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要让外面那位高贵的金狮侯爵好好欣赏一下,他们性器相连的淫靡模样。
“啵”的一声,他抽出裹满淫液的鸡巴,抖了抖水花。
不等伊薇尔松一口气,男人伸手用力揉弄被操得暖润润的花瓣嫩肉,手指粗暴地撑开两片花唇,露出那口红腻吐汁不住翕动的小嫩穴,故意让微凉的空气倒灌进去。
腿心受凉,伊薇尔奋力挣动起来,但横在她小腹上的那条手臂猛然收紧,肌肉隆起,像铁箍一样牢牢禁锢住她。
伊薇尔靠在罪魁祸首潮热坚实的胸膛上,撑着玻璃的手指无力蜷缩,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呻吟,更不敢再看玻璃对面金发少年的脸。
弗朗西斯科湿漉漉地玩弄着少女的私处,仿佛一个专业的鉴赏家,用华丽又蛊惑的声线逐一介绍:“这是宝宝的阴蒂,小小的,红红的,非常敏感,一碰就流水。”
“这是宝宝的阴唇,又小又薄的两片,都被老公的鸡巴操肿了,来,让老公揉揉。”
“这是宝宝的阴道…嗯…被操了这么久还一缩一缩地夹手指,宝宝,舒不舒服?要不要老公继续?”
他仿佛要给阿列克谢看一帧一帧的特写画面一样,手指撤离,换上怒涨的肉棒,缓慢地用龟头分开两片花唇。
当着金狮侯爵的面,一寸一寸,向里推进。
他要她亲眼看着,也要外面那条金毛狗“看着”,她幼嫩紧致的小骚逼是怎么一点点被撑开,又是怎样费力又贪婪地吞没他巨硕硬烫的欲望。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就在这时,外面那个俊美如神祇的少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手。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不动的少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不偏不倚,刚好和伊薇尔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心相贴。
阿列……
少女纤长柔软的手指贴着冰凉的玻璃,指尖哆嗦,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蔓延开来,泪水溢出眼眶,一滴,一滴,晶莹如雨,滑过白瓷般的脸庞。
哭?
她在哭。
为了外面那条金毛狗,她哭了。
年轻少将英俊的面容覆盖寒霜,瞳孔凛冽如冰川,妒火冲天,杀意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