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脸,一直弯起来的腰直了起来,“进来吧。”
屋里布置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几乎就是全部了。
“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周大胖乐呵呵的坐在了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劣质的茶叶他也喝的有滋有味。
“呵,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得,一听这话周大胖就知道他失败了。
手上转了转茶杯,“不应该啊,你的能力虽然冷却时间长了点,但可是从未出错过。”
他哪知道,出错的不是能力,而是人。
张方一想起那亵裤就绿了一张脸,半点不想说话,眼不见为净的指了指角落的碎布条。
周大胖的视力不错,伸长脖子一看,瞳孔紧缩,哆哆嗦嗦的半天没说出话。
张方冷哼一声,“你想笑就笑——”吧
“你真是憋坏了!”
张方的脸更绿了,抬手就要拍桌子,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只是那脸色又青又白的,“你他么是黄脑子吗!?”
知道自己误会了的周大胖尴尬的咳了两声,“你继续、继续。”
张方呼出一口气,“影子的能力很好用,我借口出去采买混淆视听,趁着那个npc和沈迎不在屋里时进去的。”
“他们根本没发现。”
说到这里,张方难掩得意,就算是排行榜第一的大神又怎么样?还不是发现不了他的行踪。
“我昨晚看见了,那个手帕跟衣服一起搭在了屏风上,谁知等我刚摸上去那个npc就进来了!”
“你也知道我这个能力的缺陷,所以我只能赶紧离开,回来时才发现手帕没到手,就剩下这玩意了。”
张方嫌弃的一眼都不愿意多看那被他撕烂的亵裤,想到周大胖的误会,恶狠狠道了一句。
“就这破玩意,狗才稀罕!”
周大胖刚张开嘴,耳朵一动。
“谁他妈的偷了我夫君亵裤!给我滚出来!”
张方:“……”
周大胖:“……”
而另一边,白以尘一脸的生无可恋,整个人缩在沈迎身后,恨不得原地去世。
再加上周围时不时路过的丫鬟和小厮,尽管他们都死死的低着头,但白以尘能清晰看见他们颤抖的肩膀。
他觉得自己整颗心已经无坚不摧,无论沈迎再说什么都不会意外了。
这是他承受的极限。
但不是沈迎的极限。
沈迎红着眼睛,不顾身后拉扯自己的力道,一步一步往前,地面留下了不浅的脚印。
“再不还回来,老、娘剁了你唧唧!”
白以尘抹了一把脸。
好消息:沈迎还记得自己的人设。
坏消息:记得不多。
此话一出,身后本来已经路过的下人们实在没忍住,惊悚的回头。
白以尘有气无力的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二少夫人给我——”
他咬了咬牙,“……给我找亵裤。”
下人们不明白,但大为震撼。
而白以尘在说完后整个人突然升华,觉得人生在世不过转眼逝世,实在没什么好纠结的。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实际上不如活着。
至于白以尘?
他半死不活。
沈迎好像是癫了,白以尘从一开始的恨不得做只鸵鸟,到现在甚至能对路过的下人温柔一笑,只不过用了短短三分钟。
没人知道这三分钟他经历了什么。
哪怕沈迎拽住了一个人红着眼睛问是不是他偷的亵裤,白以尘都丝毫不意——
等等!
卧槽!
沈迎你住手!
眼看着沈迎的拳头就要狠狠亲吻那胖子的太阳穴,白以尘连忙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阿迎!君子动手不动口啊!”
沈迎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红的比他这个鬼都像鬼,阴森森的模样恨不得将手上的胖子扒皮抽骨,“我在帮你找亵裤,乖,离远点,别伤了你。”
说完就将白以尘轻轻扒拉到一边,一拳砸在了胖子的胃上,“说!亵裤在哪里!?”
白以尘:球球你,别再提这两个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