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有得吹牛。
其实最好是能让闻振凯跟他们一人合张影,挂到办公室里,效果会更好。
可是闻振凯明确拒绝过合影,何婉如也就不强求了。
她正在一桌桌的,给每个煤老板敬酒呢,哪怕是一瓶酒都不会买,白吃白喝的,她也会笑着敬酒,并邀请对方下回再来,然后顺带推销瓶装的原浆酒。
煤老板们都是阔佬,不会白吃白住的。
一瓶原浆酒220,它都赶得上茅台五粮液的价格可以,是真贵。
但煤老板们为了显得大气,就都要买几箱。
而等把现场的500瓶全卖掉,何婉如就还能赚十万块。
言出必诺,闻振凯来,何婉如喜出望外,因为她所有的承诺,至此全部办到了。
可随着闻振凯来,又引发了不小的危机。
因为煤老板们所谓的有钱,不过是一百多万,或者几百万,就值闻振凯那台车的钱。
他还那么年轻,温文尔雅,西部的大糙汉煤老板们就一个想法,表达热情,劝几杯酒。
那也是西部男人表达热情的方式。
他们粗野,乍乍唬唬又爱喝酒,就以为别人也跟他们一样。
麦总举着杯子就过去了,大声说:“闻老板,快喝了这杯酒,不然你就是不给我面子。”
闻振凯本来就是为交易而来的。
他不担心闻衡和他争夺财产,但他了解他爸的品行,怕老头跟奚娟旧情复燃。
他是为了防老头才委屈自己,纡尊降贵的。
可这算个什么局呢,一群底层垃圾。
臭烘烘的煤老板,在他看来跟他就不是一种生物,眼看麦总走过来,他气愤的说:“何小姐,我们的交易里,可不包括……”
何婉如一听就知道他是要骂人,忙说:“讲英文吧,我听得懂!”
麦总已经来了,怼酒:“来吧闻老板,喝!”
闻振凯总算识趣,改了英文,直接指麦总:“这就是猪猡,是劣质的下等人。”
要知道,麦总是少数民族,最忌猪。
所以今天他们那几桌的餐桌上甚至都没有上猪肉。
闻振凯当面骂的那么脏,要不是英文,一帮新疆,青海来的老板能直接把他当猪宰了。
阿总,尤总等也凑过来了。
大家一起问:“这位闻老板,他说的啥?”
何婉如笑着说:“他是长在国外的,中文不好,但他说在他看来,诸位都是大英雄。”
反正没人听得懂,她瞎编呗。
煤老板们没想到海归老板也夸他们,更开心了,个个笑着说谢谢,要来握握手。
不过闻振凯拒绝伸手,在他看来,这帮人没资格握他的手。
但还是麦总,刚才就非要坚持,灌了何婉如几盅酒,这会儿也非叫闻振凯喝不可。
闻振凯因为没能收购铝厂,惹了他爸不开心,也正烦着呢,突然呲牙,就飙脏话。
他骂:“fuck,goaway!”
别人听不懂,但是麦总能听懂。
因为他去过新马泰,恰好知道fuck的意思。
……
正如奚娟所料,何婉如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出于极度的高压状态,随时将要绷断。
因为一件事情不管计划再周密,也逃不过一个魔咒,计划不如变化!
她周密部署了两个月,该计划的,该准备的全准备妥当了,可还是遇到了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