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俏皮地掩饰道:「不,我一时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李烬言满脸愉悦地笑着说:「呵呵!没关係,我那肉棒就是最爱喝你那洒出来的玉液琼浆,就怕我嫌你洒得少啦!」
「嘻嘻!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撒尿的时候了。好吧!我这会儿就要用我的淫穴套住你的鸡巴,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我一把,我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着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我就会将淫穴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乾乾净净……」
「嗯!来吧……」李烬言亢奋地低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渴望。
于是甄伊蔓把两手搭在李烬言的肩上,开始大弧度地套动起来,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节奏的韵律。
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小女孩一样淫穴里的嫩肉,以加强阴道的紧度,使淫穴能紧紧抓住李烬言的鸡巴,那种包裹感如丝绸般滑腻却又有力,接着像打算把他的鸡巴拉得更长似的,把大翘臀用力往上拉抬,直到李烬言的鸡巴只剩龟头的一小部分留在阴道里,然后不理会他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地往李烬言的鸡巴根部坐去,待李烬言的龟头紧紧抵住她的穴心后,她立即又藉着腰部的扭动,用穴心把李烬言的龟头紧密地磨了几下,使得李烬言舒服得叫不出声来,只觉得叁魂七魄,都快让甄伊蔓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
抵不过这种令人难以承受又难以割捨的快感,六神无主的李烬言,只能胡乱地吸吮着甄伊蔓伸过来的舌头,并气急败坏地哼着,直像一个正被开苞的小女生……儘管他使尽全力来抵挡甄伊蔓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终没能逃过一败涂地的结果。
就在甄伊蔓套了二十来下时,李烬言突然猛叫一声,接着用力推倒甄伊蔓,然后向前将她紧紧压住,并没命地操着甄伊蔓的阴户,甄伊蔓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李烬言就要射精了,于是赶紧将阴道缩得更紧,以帮助压在她身上的李烬言将那激盪已久的精液,尽情地射个乾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