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叹:“朕居后方安稳度日,边关的将士们却着实辛苦,每逢佳节,朕想到将士们在边关受苦,不知何时才能与亲人团聚,朕便倍感心痛。”
陆情唇角微动。
真是好一番又臭又长的铺垫。
方才还敢问宴霄要什么,到了宇文渡,陛下却是问都不敢问了。
似是生怕他一开口,宇文渡便要请旨赐婚。
“说到亲人”
谢泓又是一声叹息。
在场谁不知晓宇文家如今只剩眼前这个独苗苗,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可陛下此时提及,怕是另有用意,一时间众臣心中各有猜测。
“如今偌大侯府只有承恩侯一个主子,身边也没个知心人,倒是叫朕心中难宁。”
众臣了然,陛下这莫不是要为承恩侯赐婚?
想到近日传言,不少人开始朝晏家的席位瞧去,晏五没好气的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宇文弟弟自个都说没这个意思,这些人倒是好,风声都没出来就能凭空落来一阵雨!
简直讨厌至极。
宇文渡眼神微紧。
陛下怕是听了近日的传言,信了他要与晏家联姻,动了给他赐婚的心思。
“陛下,承恩侯已近弱冠,也是该娶亲了。”
惠妃娘娘适时的接过了话,有意无意看了眼在座的贵女,笑着道:“承恩侯此番立了大功,陛下不若喜上加喜,为承恩侯赐下一桩婚事。”
陆情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这二人比唱戏的都还能演,好在这回是她爱听的。
谢泓闻言一喜:“爱妃说的有理。”
而后又面露为难之色:“可承恩侯离京三载,并不知京中各家有何适婚女子,爱妃可有什么好的人选?”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