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了看父母的消息,回复了一番确认自己活着。再去看置顶。
叫ay的人对话框里已经堆满了消息。
李和铮也懒得看国内的时差,戚言刚在他旁边坐下,于是他直接当着戚言的面儿,拨了一个视频出去。
六个小时之外,骆弥生正在晚间的心理健康讲座上,本学期的最后一次讲座,主要是用来加课外学分的,谁看着分不够了来签个到。
他微信挂在电脑上,连着多媒体,平时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点找他。
拨进来的视频猝不及防地在大阶梯教室里炸响,一如既往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的骆弥生垂眼扫过屏幕右下角,看清楚了来电显示上“老公”两个大字,大脑顿时宕机了。
响铃继续,冷静清醒的骆老师猛地扑到讲台边上,不管不顾地直接接了起来。
视频接通了,李和铮毛茸的额发里还压着没清洗的硝烟灰白,带着伤的脸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投屏上。
学生们目瞪口呆,在一片饱含各种意味的惊呼中,忙不迭地拿起手机拍视频。
信号有卡顿,李和铮熟悉又陌生的脸卡了几卡,表情变了变,又是那种“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的促狭,似笑非笑的,甘醇的笑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宝贝儿,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