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此,为表报复,他故意把手探到顾于欢被刻烙印的地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
又痒又麻,带起一阵异样感觉。
“那时候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我哪知道这么巧?”
“你要怪就去怪天道老头,别在我身上乱来!”
顾于欢眉头紧蹙,拍开慕羡安按在自己烙印上的手,夹着腿没好气质问,
“说正事就说正事,摸了这么久还没摸够?你我现在都是病患,没必要这样调情吧?”
等会儿要是真冲动了,擦出来的火怎么解决?心静自然凉吗,确定不会萎?!
慕羡安脸不红心不跳,在顾于欢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小别胜新婚,你我是堂堂正正的道侣关系,我不和你调情和谁调情?”
被宝贝道侣温柔缱绻抚慰一番过后,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到可怕,心情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与方才自虐发疯的样子大相径庭:
“一点小伤罢了,若你真想,大可直接坐到我身上,我保证乖乖听话。”
“别,千万别,”顾于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不惜命我还惜道侣呢。”
“你这么好,要真没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你也知道?”慕羡安将脸埋进他颈窝,悄悄在顾于欢脖颈上吮了一下,声音又沉闷下去,
“可这句话,分明更适合我对你说才对。”
至于“第二个”呵呵。
顾于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慕羡安不知回想起了什么,一点一点俯上他的唇,撬开防备,声音低沉,像个幽怨男鬼:
“独自回溯了那么多次,确定只有过我一个,没爱过其他野男人吗?”
顾于欢抬头迎合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回答:“那当然。”
慕羡安:“呵呵。”
不晓得是顾于欢哪个字说错了,他瞬间变脸,当即偏过头,也不接吻了,酸溜溜开口:
“都怪我不争气,不能陪着你回溯,让你难过,还错过了那么多与你共进退的机会。”
以至于,给了某些个不识相的蠢货可乘之机。
他的这番奇怪言论,直接把顾于欢给整懵了,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吃飞醋:
“什么难过不难过的?你在说什么?”
慕羡安既委屈又嫉妒:“你昏迷的时候,曾有小段时间一直傻笑,夸那个人玩的花。”
“还夸他年轻,比我好”
顾于欢一惊,追问他道:“我真说了?”
见他第一时间不是否认而是反问,慕羡安心里更酸了,有意无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的感觉都快溢出屏幕了:
“‘刚破处的小雏男就是玩的花体力好,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绿茶。’这句话不是你说的,难不成是我说的?”
顾于欢:!!!
不是哥们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这么急眼干什么?”
慕羡安仍旧呵呵:“我不信。”
顾于欢都无语了,后续又花了老多心思,身体力行,这才让慕羡安相信,那个‘绿茶’是他自己,至此误会才得以解除。
知道自己理解错误,是理亏的一方,慕羡安后面没再乱来,而是谦逊发问:
“所以,‘绿茶’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苦口婆心解释了那么久,现在顾于欢也没了耐心,瘫倒在床榻上,随口敷衍道:
“就是形容一个人很能装。”
慕羡安点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也没老实,慢吞吞勾上顾于欢的小拇指,语气无辜诚恳,却又意味深长:
“可我觉得,你更能‘装’一点。”
“只有少数时候,我弄得狠了,你会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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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什么?
黎遥城之行,总的来说还是造成了不小损失。
金纹玉片没了一半,同行的扶真和商节也受了重伤,一个根基受损,一个命脉砍半,均在闭关修养。
顾于欢也好不到哪去,彼时在黎遥城独自维持防御阵法运转,耗了大半灵力不说,好不容易寻到空子离开,刚回到尊清域不过五分钟就被无归坑了一把,又昏迷了一个多月。
御下幕僚身受重伤,这可把天道老头给心疼坏了。
街溜子不当了,红薯也不烤了,处理完尊清域大小事务就跑去慰问他们,拐弯抹角地给人做心理辅导,生怕这三人会想不开。
晚间时刻,一处典雅庭院外。
“天道大人,您就别多想了,赶紧去休息吧!”
扶真笑着将天道老头从自己的住所里送了出来,忙不迭催促,
“根基受损罢了,我真的没将这件事放心上。往后日子还长,总会养回来的。”
“您是天道,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