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结报告啊?我中午吃完饭就交了,哈哈,沉哥,你放心,这事儿我记着呢,你看我哪一次忘记了?”
&esp;&esp;“……”半晌,韩景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没别的事了?”
&esp;&esp;换做一般人,这种时候,都应该发现不对劲了。
&esp;&esp;可姜晔硬是没有察觉出来韩景沉想支走他的想法,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啊,沉哥,这段时间我练夜飞,下午不用去基地。”
&esp;&esp;韩景沉冷声道:“既然你这么闲,那你就先去给裴同志打饭。”
&esp;&esp;姜晔愣了一下:“啊?午饭时间不是才刚过吗?”
&esp;&esp;在姜晔诧异的目光,韩景沉眉眼严峻,面不改色地说:“她今天中午没吃饱!再去食堂打一份。”
&esp;&esp;一边说,他一边又从兜里掏出钱和票,“去!”
&esp;&esp;姜晔:“……”
&esp;&esp;他都快成为打饭工人了。
&esp;&esp;姜晔就默默接过钱和票,望了一眼病房的门,一边揣着疑惑,一边往外走,沉哥还没进门呢,他怎么知道裴同志没有吃饱?
&esp;&esp;……
&esp;&esp;韩景沉丢下一句“等着”就走了,裴曼宁气得牙痒痒。
&esp;&esp;可惜力量悬殊,形势逼人,她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裴曼宁心中憋屈,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esp;&esp;这是她的习惯,心神不宁或者情绪起伏的时候,就会写字画画,以此让她心平气和。
&esp;&esp;病房里的陈设很简单,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三屉桌,一个凳子,她就坐在凳子上,用笔在纸上勾勒。
&esp;&esp;笔和本子都是护士看她无聊给她的,本来是画地形图的,可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纸上画出一个圆滚滚的猪身,短蹄矮脚胖乎乎,再画出一个猪头,最后添上韩景沉冷峻的五官。
&esp;&esp;他这头猪!
&esp;&esp;苦中作乐,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猪头韩景沉,她扑哧一下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esp;&esp;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后腰酸痛,小腹也坠痛起来。
&esp;&esp;这种熟悉的感觉,明显就是葵水来了,她的小日子一向很准时,这一次,提前了一天。
&esp;&esp;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过了一会儿,疼痛越来越明显,渐渐蔓延至腰骶和大腿,甚至到后来,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esp;&esp;裴曼宁冷汗涔涔,合上本子,爬上床,现在天气冷,有被子保暖,蜷缩的姿势会舒服一点。
&esp;&esp;她以前身体挺健康的,气血也好,小日子虽然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少痛成这样。
&esp;&esp;大概上次落水受了寒,在水潭里冻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每次小日子都四肢冰冷,下腹坠痛难耐。
&esp;&esp;往常她还能在须弥界照着方子熬点药,那是裴府的府医写的,他医术高明,后院的女眷们几乎都要了几个方子,调理气血的,滋养头发的,美容养颜的,调理小日子的……
&esp;&esp;可是这一次,外面守着人,她又不敢进须弥界熬药,只能忍着,加上也许是枯青汁液的影响,痛感比前几次,还来得强烈。
&esp;&esp;从小腹到腰骶甚至大腿,都有种痉挛的感觉,疼得她浑身冒汗。
&esp;&esp;裴曼宁一阵后怕,该不会喝那个汁液留下病根了吧?
&esp;&esp;·
&esp;&esp;越胡思乱想,越茫然后怕。
&esp;&esp;裴曼宁脸色发白,捂着坠痛的小腹,咬着下唇,杏眸里滚出一滴清泪。
&esp;&esp;被关起来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哭,还千方百计地应付韩景沉。
&esp;&esp;但这一刻,一想到身体会留下病根,她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esp;&esp;裴曼宁觉得惶恐又难过,其实不光是今天的场面太过难堪与羞窘,也不光是身体难受,那只能算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更多的是因为,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突然爆发了。
&esp;&esp;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逃出了裴府那个虎穴,以为从此以后,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可命运偏偏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倒霉地来了这个世界,遇到韩景沉这只狼。
&esp;&esp;她想来这个世界东躲西藏,整日过得战战兢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