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兆晖通过救助基金会,控制多家类似江原救助院的机构,一方面借慈善名义大肆敛财,并骗取联盟福利公署发放的救助津贴,另一方面又在暗中源源不断向陆鸣谦的科研所输送人体实验所需的实验对象。
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群体,多一个、少一个,都不会引起额外的关注。
而科研所表面和周述掌控的vita科技联手研发新型合法药物、生产医疗器械,实则是将分化成功的alpha和oga送上自由女神号,供人玩乐取笑,赚取更多钱财。
揭开这一切的来源,少不了那条关键的、看似乱码的求救短信。
席凛不无担忧地看向祁越。
祁越脸上还算平静,但一双眼睛却慢慢浮起了血色。
“是吗?”祁越问,“怎么会神志不清?”
“一个天之骄女,突然间沦为玩物,”陆承安努努下巴,朝餐厅外一个正跪在地上为别人口,交的男人笑了笑,“谁能不疯呢?”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周翰飞突然开口,“你编的吧。”
陆承安道:“我编这个做什么?”
祁越道:“能付得起船票的非富即贵,即使她是暗访的记者,家庭背景也不算差,你们敢动她?”
“我们?可别把我算在内。”陆承安笑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周翰飞最看不惯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故意唱反调道:“绝对是编的,如果真有这么个人,我能不知道她是谁吗?她家里能没人来找?”
“一个玩物而已,用烂了,随便往海里一丢,谁在乎她是哪位。”陆承安幽幽扫了祁越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席凛身上,“阿凛,你觉得呢?”
“我觉得,”席凛在桌下按住祁越冰凉的手,面色平静地迎上陆承安的目光,“你让我有点反胃。”
“反胃?”陆承安垂下眉梢,“我不过讲个故事而已,讲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是我不对。”
周翰飞察觉到氛围不对,疯狂冲陆承安使眼色。
陆承安视若无睹,继续对席凛说:“既然如此,那我请你看场有趣的表演,算我跟你道歉吧。”
说完,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餐厅灯光骤然全部熄灭,四周暗沉沉的,唯独旁边的木质百叶窗倏然绽出一道道割裂的白炽光。
木窗缓缓上升,隐匿在其后的空间逐渐展露在视野里,而浓烈刺鼻的硝烟味、朗姆酒味混着一丝甜腻的桃子味先画面一步冲击过来。
瞬时便呛得林拾西呼吸不畅,浑身发热。
他屏住呼吸,听见黑暗里陆承安冰冷的气息如毒蛇般贴在耳边,轻轻响起:“又痒了吗?贱货。”
陆承安:都别活,今天1v4
我和他说话,你插什么嘴
陆承安语调轻快,问出口的话却下流又恶毒。
林拾西无法忍耐,伸手要去抓桌上的酒瓶想给他开瓢时,空气中那股强烈的硝烟味忽然爆炸般猛涨,浓度飙升。
这味道甚至一时间盖过了席凛身上冷冽的气息,直直灌进林拾西的口鼻,滑进喉间,强劲勾动着他的每根神经。
手脚瞬间被抽空力气般,连抬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不远处的木窗完全移除不见,被追光灯打亮的空间如同透明的玻璃展柜,三具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赫然出现在眼前。
夹在中间的青年,褐发黑眸,头发及肩。
乍一看身形轮廓,和林拾西竟有几分相似。
他声音嘶哑,充满痛苦,表情动作却又颇具讨好意味。
青年的后颈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鲜血滑落,在肤色映衬下,红得越发触目惊心。
可身边人毫无怜惜之意,甚至将血涂抹在青筋、蜿蜒的※器上,扇打青年神情迷离的脸颊。
oga显然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他双膝跪地,张着嘴巴,乞求更多。
周翰飞笑骂:“玩得真脏。”
陆承安的视线越过林拾西,看向席凛。
餐厅光线昏暗,看不清席凛的眼神。
但能依稀从侧脸轮廓中看出他绷紧的下颌线,及沉郁的神情。
空气中充斥的信息素太杂、太浓烈,不仅对林拾西造成了冲击,对席凛的影响也不小。
全身细胞像着了火似的,长久以来靠药物压制、靠意志克服的暴虐因子似乎在这一刻,有了蠢蠢欲动的复苏迹象。
席凛倏然握住林拾西的手。
肌肤相贴,指腹剧烈的跳动感,透过皮肤传递给彼此。
林拾西低头趴在桌上,凑近两人相握的手,嗅到席凛腕间迸出的松木香气,他牵到唇边,轻咬了一下。
席凛直接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
长驱直入,直抵喉间搅弄。
林拾西舌尖抵抗般向外挤,嘴唇却将男人的指节温暖含住。
“oga这种东西,一旦进入发情期就没了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