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
“不是的……”他闷闷地说,又确实有那样,“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是哥哥不好,把你弄成这样,怕不怕?”
陈在在摇头,整个儿窝进他怀里。
一股安全的沉溺感包裹全身,在哥哥这里,他可以袒露自己的任何样子。
“不怕,好爽……”
“浪货。”
总被这样骂,陈在在都怀疑了,“我真的很浪吗?”
隋妄笑笑,沉沉地说,“不浪,乖宝宝,我喜欢你才觉得你浪,你看着我我都觉得在勾引我。”
“那你也是浪货。”陈在在就很会举一反三,“你光是站在那就是勾引我!”
“好,我的错。”
一地狼藉不管,隋妄抱着弟弟回到床上。
还没开始,陈在在已经被折腾成这幅样子。
“怕就告诉我,难受了也告诉我,不要忍着知不知道?”
隋妄压抑了太久,怕自己下手没分寸。
“怎么告诉?”陈在在问。
“别叫我隋妄也别叫汪汪,我分辨不出来你是真的怕还是要继续。”
“那叫什么?daddy?”
“找死啊?”
“……没有找。”
憋气的模样好可爱,隋妄忍不住圈住他,低下头,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叫哥哥。”
“害怕时就叫哥哥,我就会做回哥哥。”
……
……
窗帘落下来,窗边的风铃响了一夜。
后半夜有些降温,隋妄关上窗,给弟弟掖好被子。
陈在在睡沉很久了,他一直没睡,就靠在床头垂眸望着怀里的人。
那天晚上隋妄知道了许多秘密——弟弟的睫毛两边加一起有269根,睡着时每隔两到三个小时会轻哼一声哥哥,把拇指塞进他的掌心会被像小婴儿那样包住。
以及,他爱他的宝贝超过世间一切。
天亮时他给蓝琼湾海洋馆打去电话,对方告知他今明两天不接待旅游团和散客。
“明天有一位小少爷要在这里和爱人告白,花了大价钱包场。”
隋妄捂住弟弟的耳朵,“我就是他爱人,他刚学会游泳不久,我想提前检查下场地是否安全,他这两天肯定会去馆里做准备,请配合我和他错开时间。”
事后
第二天一早下了几滴零星的雨,空气中泛着潮乎乎的青草气。
陈在在最爱在这种天儿里睡懒觉,上学的时候隋妄没少因为要睡懒觉帮他请假。
为了避谶还不好说小孩儿生病,只能说他这个当哥的身体不舒服孩子要留在家照顾他。
搞得学期结束隋妄去参加家长会,陈在在班主任一看到他还惊讶,不是年纪轻轻就体弱多病的吗?怎么这么高这么大一个?
阳台的推拉门打开,湿润的山风穿过罗马柱栏杆吹到卧室床上,赖在被子外的脚嗖一下缩进去。
隋妄走过去,坐到床边,俯身撑在那一坨上面。
陈在在裹着被子睡得很热乎,跟个刚出炉的大面包没两样。
红扑扑的脸,薄到冒出一些血丝的面皮,细小的茸毛立在上面,柔软的脸颊肉被枕头挤得扁扁,有种咬他一口就会噗一下冒出馅儿的错觉。
“sweetie?”
隋妄用鼻尖戳戳他的脸蛋。
陈在在“唔”一声,脑袋扎进被子里,露出光滑的后颈。
隋妄又去咬他脖子,“醒醒,你得吃点东西。”
“不吃,我还困呢……”
嘟囔着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一只脚蹬出来踢人。
隋妄捉住脚踝亲一口。
“我天你好烦!”陈在在睡不着了,猛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顶着一脑袋炸毛的头发控诉他,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哥哥亲了鼻尖。
“你——”
亲完鼻尖又亲眼睛。
“我——”
眼睛亲完再亲额头。
“唔……”
陈在在半点起床气都没了,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蹭脸。
哥哥刚刮完胡子,下巴光光滑滑的很好蹭,颈窝里最粗的那根血管凸出的明显,把脸贴上去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