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