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当然会动了。
&esp;&esp;隐章第一次见他这样笨拙慌乱,没忍住笑了一声,“不用这样,方才绣球叫得那么响,她都没醒。你放松点,她睡得沉着呢。”
&esp;&esp;萧彻听了这话并不敢放松,屏着呼吸等了好一会儿,见小姑娘确实睡得很踏实,才敢轻轻呼了口气。
&esp;&esp;他侧过脸来看隐章,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隐章,我们以后也生一个这样的。”
&esp;&esp;他隔空点了点妹妹翘着的嘴角,“你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翘着的,若是我们有了孩子,肯定也是这样的嘴角。”
&esp;&esp;隐章看着他,目光像被风吹乱的烛火,明明灭灭。
&esp;&esp;她忽然直起身,单手撑在榻上,越过熟睡的妹妹,俯过身去吻住了他。
&esp;&esp;她的唇落下来时,萧彻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扶住了她的肩。
&esp;&esp;她吻得不深,只是贴着,唇瓣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像一只飞了很久终于找到枝头的鸟。
&esp;&esp;萧彻闭了一下眼,又很快睁开,烛火在他瞳孔里晃了一下,映着她近在咫尺的睫毛。
&esp;&esp;他掌心贴着她薄薄的寝衣,从肩头滑到后颈,轻轻扣住,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烛火噼啪一声,炸了一朵灯花。
&esp;&esp;萧彻的手指捏住隐章的耳垂,两人呼吸都重了几分,渐渐亲得忘乎所以。
&esp;&esp;“姐姐……”
&esp;&esp;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同时僵住。
&esp;&esp;隐章先反应过来,猛地往后弹开,唇上还带着水光,慌乱地用手背擦了一下,低头去看妹妹。
&esp;&esp;妹妹已经坐起来了,眼睛还半眯着,摸到自己的布老虎抱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头问:“姐姐吃什么?”
&esp;&esp;她又扭头去看萧彻,一脸茫然,“哥哥?”
&esp;&esp;伸出短短的小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脸蛋,转过来看着姐姐,小脸认真又困惑,“哥哥胖了?”
&esp;&esp;这是将萧彻当成大哥覃兆年了。
&esp;&esp;隐章清了清嗓子,将她搂进怀里,“怎么醒了?”
&esp;&esp;“渴。”
&esp;&esp;萧彻闻言立即翻身下了榻,靴子都没穿,走到桌边拎起茶壶倒了半杯温水,用手背贴了贴,确认不烫才端过来。
&esp;&esp;在榻边半蹲着,将杯沿轻轻递到妹妹嘴边,“慢点喝。”
&esp;&esp;妹妹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完,小脸往姐姐怀里一埋,蹭了蹭,很快就又睡着了。
&esp;&esp;隐章将她轻轻放回榻上,直起身来时,目光还有些躲闪,手捏着被角低声道:“要不你这就回去吧,我明日要去女学,白日里你若是有空,我去找你。”
&esp;&esp;萧彻点了点头,坐在榻上穿上靴子,“有空。”
&esp;&esp;“明日一整日都有空,你千万记得来,我等你。”他扭过头看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亲我一下,这就走了。”
&esp;&esp;第二日早上用饭的时候,妹妹坐在覃兆年怀里喝米汁。
&esp;&esp;她喝了两口,忽然伸出手,捧着覃兆年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小眉头皱着,满是困惑,“哥哥瘦了。”
&esp;&esp;覃兆年哄她再喝一口,“哥哥没瘦,反倒还长了好些肉呢。”
&esp;&esp;妹妹乖乖喝了一口,“哥哥好,喂我喝水。”
&esp;&esp;“咽下去再说话。”覃兆年给她擦嘴角,“这不是水,是米汁。”
&esp;&esp;“是水,哥哥夜里喂我。”小丫头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喝水。”
&esp;&esp;隐章睫毛一颤赶紧打断,“大哥,一会儿我去女学时带上她吧。将她送过去和娘待一会儿,回来时顺道把她的猫也带回来。”
&esp;&esp;这么一打岔,妹妹便忘了昨夜‘哥哥’喂她喝水的事了,立马对着大哥显摆起来,“我有猫猫。”
&esp;&esp;伸出三根手指头,格外骄傲,“两只!”
&esp;&esp;顾宝钿的院子紧挨着花园,花园外侧再隔一户人家,就是女学。
&esp;&esp;隐章领着妹妹过来时,读书声郎朗传过来,字句清越,听着不觉得吵闹,反倒给寂静的院子添了些生气。
&esp;&esp;顾宝钿躺在临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