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另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手指,温声笑道:“他们本就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真让人听见就是另一回事了!” 叶春没好气地往他胸口捶了一拳,“你现在怎么…… 这么…… 这么……”
支吾了半天,他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概括眼前的人。
“夫郎是想说,我放浪?” 崔景明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挑逗,“夫郎觉得这样的我如何?”
听着他轻挑的语气,叶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掰开崔景明的手,干脆坐起身,盘腿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躺在床上的人:“你是不是有事儿瞒我?”
崔景明将双手垫在脑后,目光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不紧不慢地答道:“还真有一件。”
这话一出,叶春顿时警铃大作,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一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你…… 你去喝花酒了?”
崔景明眉头微挑,脸上掠过一丝诧异,语气带着几分玩笑似的试探:“夫郎如何得知?”
还真是?!
得到亲口证实的那一刻,叶春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肺都要炸了!
他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问道:“什么时候?!”
话刚出口,他又猛地摇了摇头。
他俩平日里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崔景明回康平的那几天,还能是什么时候!
其实他以前也偷偷琢磨过这个问题。
古代的文人雅士,哪个不流连风月、饮酒作乐?
崔景明虽一直老实本分,可他总担心,将来某天他会被同窗或友人带偏,踏入那些烟花之地。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曾经他认真设想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自己能不能大度接受。
那时他觉得,身处这样的时代背景,若是为此大动肝火,反倒显得自己没气度。
可现在,什么气度、什么体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闷又疼。
“还问我怎么知道?!” 叶春再也忍不住,彻底炸毛,声音都在发颤,“你以前哪会这么多花活儿?现在调情调得这么溜,肯定是有人教的呗!行啊崔景明,学的挺快!总共回康平没几天,就长了这么大本事,我真是小看你了!”
叶春炸毛的瞬间,崔景明就赶紧坐了起来。
他显然没料到叶春反应会这么激烈,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叶春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等到叶春喘口气的间隙,他赶忙伸手想去拉叶春的手,急声安抚:“春儿别急,你容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个屁!” 叶春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之大,竟把崔景明推得一个踉跄,差点从床上跌下去,“你都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酒你喝了,妞你泡了,这就是事实!说再多都是狡辩!”
情绪爆发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竟然背着他去那种地方,还学了一身撩拨人的手段回来,这让他怎么能不气、不难过?
叶春看着他坐在自己特意定做的床上,火气更盛,连打带踹地把崔景明往床下赶:“府城的花楼更多,你尽管去!去别人床上学本事,别睡我的床!”
崔景明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悔自己刚才不该用玩味的态度回应,更不该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原本只是想在夫夫间添点情趣,没成想竟让叶春误会到这份上。
他急着把事情说清楚,刚凑回床边想解释,门外就传来了朱翠梅急切的询问声。
“怎么吵起来了?”朱翠梅敲着门问道,“春哥儿,出什么事了?”
听见母亲的声音,叶春心里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再也绷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