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演够了没有,别装得那么好心那么正常了裴千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长云!”
裴千度掐着林长云的手越陷越紧,用力到手臂青筋凸起,黑压压的眼睛里染上一丝血红,声音几乎是从他嘴里挤出来的:“闭,嘴。”
林长云偏偏不闭嘴:“怎么,被我说中了?裴千度你就是一个……啊!”
裴千度一下子圈住林长云的腰,将他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面色阴沉,迈着大步走出了嘉贵妃正殿。
林长云偷藏的那张纸被裴千度掐在手心里,可怜巴巴地皱成一团。
林长云腰搁在裴千度结实的肩上,膈得他难受。
林长云挣扎两下,用手捶了一下裴千度的肩:“裴千度!会有人看见的,放我下来!”
裴千度脚步不停,一掌拍在了林长云屁股上。
林长云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浑身上下一抖,嘴里的话都忘了。
裴千度咬牙:“再吵小心我当着你母妃的面……”
裴千度意有所指,林长云听出来他话中意思,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担心这人真的丧心病狂在嘉贵妃旧宫对他做出什么,只能老老实实闭嘴。
林长云这一路都提心吊胆,怕裴千度一气之下真的把他怎么样,但是更怕在路上碰见不该碰见的人。
当朝六皇子被靖安王扛在肩上,这有点太不成体统了。
好在林长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裴千度将他扔上马车,不看他,黑着脸一路快马赶回靖安王府。
一回到主屋,裴千度便一下子将林长云推到床上。
“咔嚓”一声,裴千度又给他拷上了锁。
林长云挣了一下手腕,带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哗哗声。
裴千度分开林长云双腿,整个人罩住他,将他逼到墙角:“林长云,我这几日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林长云的大腿被裴千度的膝盖顶起来,失去重心,不得不双手撑在床上来稳住身形。
听到这话,林长云抿紧唇,偏开头。
裴千度还是嫌林长云太舒服,扯过早就塞在床边柜子里的白色布条,将林长云双手捆在身后。
林长云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靠在什么东西上面,但是他宁愿贴着冰冷的墙壁也不想靠着裴千度。
裴千度更气了,一下子把林长云扯过来:“林长云,你现在还在我手上,你以为我真看不见那些小动作吗。”
“那纸条你要给谁?杜老四,还是太后?你别忘了,你府上那些人的命还在我手上,你要逃能逃到哪里去?”
林长云身下一凉,腰带被裴千度扔开,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他死死地闭上眼睛。
裴千度掰过林长云的脸:“闭眼做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
“滚,”林长云还是不看他,“我不想看见你。”
林长云一点都不愿意看到裴千度这样对他,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裴千度的那些情感,更不愿意裴千度用羞辱的意味来做这些最亲密的事情。
裴千度狠狠摸了一把林长云的眼角,凑到他耳边:“林长云,不许把我想成别的什么人。”
“你给我看好了,我到底是谁。”
“林长云,我真的恨死你了。”
……
裴千度真的生气了,他攥着林长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
林长云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之被牵动,跟第一次的时候一样痛。
他受不了这样翻来覆去地被折腾,几次过后就抓着床单,颤抖着想逃。
但是裴千度精力极其旺盛,气火也没消,抓着林长云脚腕一把将他拽回来。
林长云声音都被撞碎了:“够了……不要……”
“不够,”一滴汗水从裴千度额头滚下,滴落到林长云身上,“不够,林长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跑。”
林长云被戳中心思,也回不上话,只能咬住嘴唇将呜咽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