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情不太好看。
安导瞥了眼这边,赶紧帮着南书打圆场。
毕竟人是他带来的,要是南书惹到周总不高兴,恐怕连他都要跟着受牵连。他用力推了下南书,厉声道:“快和周总道歉。”
“抱歉周总,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去吧去吧。”周承不耐烦的表情更甚。
南书拎起座椅上的包,出了包厢。
虽然刚才的酒里掺了水,但里面到底还是有半杯酒的,她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本来就痛经,现在胃里更是开始烧烧的疼。
找了个隔间蹲着,将那点酒吐出来,南书才好受了些。
她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漱了漱口,重新回到洗手台。
南书捧了把水拍在脸上,包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她拿出手机,发现电话居然是谢则言打来的。
男人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南书,你在哪里?”
南书听出谢则言应该是在外面,电话那头有着嘈杂的背景音。
“我在和投资方吃饭。”
谢则言听出南书的声音有些哑,她一般喝完酒才会这样,声音瞬间冷了几分,“他们灌你酒了?”
南书“嗯”了声,但怕谢则言担心,忙又解释:“但是被我躲过去了,放心,我能斡旋得过来。”
“南书,你现在就离开这里。”
南书没有说话。
她也想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场鸿门宴,可是她如果走了呢,周承会不会借题发挥,她之后又如何在这个圈子里待下去。
可谢则言像是读懂了她的心里话,默了一瞬,他坚定而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最终结果是有一个人彻底退出影视行业。”他顿了下,继续说,“这个人只会是周承,不会是你。”
-
谢则言知道南书遇到了麻烦,是因为秦翰的一通电话。
半小时前。
秦翰前段时间投资了部电影,今天跟几个主演经纪公司的老板吃饭。
席间,有人说刚才进包厢前看到了周承。
有人打趣说:“这周少哪是组局啊,分明就是挑女伴啊。”
桌上的人都笑,女伴也是好听的说法,谁不知道周承这个人,满脑子就是裤。裆子里那点事,哪次攒局不是个幌子,很多新人演员被他连哄带骗,结果没几天他玩腻了又被甩了。
秦翰中途出去点了根烟,回来时路过一间门没关的包厢,听到一道声音,是周承。
他就这么随便往里面瞟了眼,没想居然又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南书。
他对南书印象挺深刻,上次谢则言过生日就带着南书来了。
那天他和南书聊了几句,觉得南书潜力很大,他甚至还抛出了橄榄枝。
南书现在坐在周承旁边,周承喝得半醉,时不时往南书那边凑。
南书眉头皱起,脸上的表情抗拒。
秦翰想了想,走出餐厅,给谢则言打过去电话,“言哥,是我,我在这里看到了南书,她可能遇到了些麻烦。”
……
周承缓缓睁开眼,太阳穴上针扎般的刺痛感,让他的脑子一瞬间短路。
他刚才不是在喝酒么,怎么会在这里?
手腕上传来的酸痛感,周承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他被人绑了。
而且还特么是反手绑着,把他羞辱般地丢在地上。
周承挣扎着挪动两下,吃力地抬起头,巨型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周承怒了,“操!谁他妈敢绑架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信不信老子以后让你在京嘉混不下去!”
“是么?”
沙发上的男人薄唇轻启,他站起身,锃亮的漆皮皮鞋碾过地毯。黑暗中,谢则言的身影半隐匿在其中,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周承嘴里还在吐着脏话。
忽然,谢则言漫不经心地抬起鞋,然后鞋底狠狠踩到周承脸上。
周承的脸被死死摁在地面,发出惨叫,像条在砧板上无计可施的濒死的鱼。
谢则言望向他的眸子冷而沉,周承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这光天化日之下是准备索他的命吗?
“操!你疯了吧,你……”
话还没说完,周承借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灯光,突然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谢、谢总?”周承住嘴了,气势弱了几分。
京嘉凡是在生意场上混的,无人不知道谢家,而如今的集团掌权人谢则言更是所有人上赶着巴结的对象。
周承早就想和铭宇集团下面的影视公司合作,但奈何始终见不到这位谢总一面。
“让我在京嘉混不下去?”
谢则言嗤笑一声,“那你试试?”
“谢总,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周承实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