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软绵绵的靠在人的怀中,两只手没有力气的搭在人的肩膀上,“哥哥,珍珍难受。”
梁元贞就像是他的养的小猫儿,风不能吹,雨不能打,就是这样娇贵的养着,还是不能避免会生病。
这样的小猫,肚子里还有他的小猫崽,谢渊摸着人的后背说道,“哥哥的宝贝。”
谢渊带着梁元贞在殿内绕着走了一圈又一圈,太医才到。
谢渊对于外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颜色,冷着脸让太医诊脉。
他抱着梁元贞坐在床边。
太医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在烛火中跳动的两下,这才收回了手。
“回世子,小殿下是寒邪入体,加之积郁过度,有些起热发烧。”
他不知道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纠葛,以为是这位高大的世子爷给太子殿下气受了,于是开口劝解道,“小殿下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尽量少生些气,世子也要尽心爱护些。”
太医说到,“能否让微臣看看小殿下的肚子。”
谢渊自然不会拒绝医者行医,只能撩起梁元贞的衣摆与人去看。
梁元贞的肚子因为强烈的呼吸,上下动着,圆圆的向上顶起,像是装了一肚子流动的水。
太医苍老的手指在上面按压,梁元贞粉润的肚皮绷紧,太医上下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
谢渊思忖着要与人到外面说时,便听见人直言不讳道,“小殿下此胎长得有些快,这才三月半还未到四月竟然是寻常妇人四五月份大,更是要格外注意身子,不可乱动,饮食上也要多加看管,不可食凉物。”
这太医是谢渊手下之人,当时小殿下初孕,第一封信便是传与他的,他也是京中鲜少知道小殿下此胎来历的人。
于是与人直言了自己的猜想,“恐是世子爷的血脉强悍,落在小殿下的肚子里,小殿下身子又纤弱,对比之下,显得这胎势汹涌。”
说着太医抬眼看向这位世子爷,“胎儿长得快,既是好事也要格外注意,若是胎儿过大怕是生产时要遭不少罪,往后还是要适当的控制饮食才好。”
谢渊点头,待人开了方子之后,意欲将人送走,忽然听见怀里的人低低的唤了一声,“太医。”
梁元贞睁着一双蒙昧的大眼,看向人,他时常找不到与太医独处的时光。
往常不是他睡着,在睡梦中给他诊完脉了就走了,就是还未等他问询,哥哥就将人送走了。
此时他再也等不急了,若是在等不知道要到几何?
谢渊看见人强撑着一张迷糊的脸蛋,坐了起来。
房内只有三人,梁元贞坐在哥哥的大腿上,男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裳,传递到他的身上,梁元贞烧的滚烫,手里头汗津津的,此时脸上满是红晕。
太医去而复返,站定在一旁与人作揖,“殿下。”
梁元贞脸上好羞,他意识混杂,抱着自己的肚皮,有些不知所措。
横竖这房内只有哥哥与他,再没有旁人能听见了,于是他怯怯的开口,“太医,我那日在书中看见,说吃些什么,腹中孩子会聪颖些,可能写些方子与我呢?”
太医还当时什么事,他不知人的心头的担忧,此时面上带了几分轻松,实话实说道,“这些大抵是胡说的,若是吃些什么能聪颖,那天下便没有寒门书生了,殿下的食谱,稍晚些我誊抄了送来。”
梁元贞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一下被人打破了,低下头去,小声的说,“好,好的。”
谢渊瞧见人血红的耳垂,知道人是又羞又气的,于是抬眼瞪了一下那太医。
太医被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不知所云,最后灰溜溜的出门去了。
太医走了,梁元贞还没缓过来,头一直低着,心里中又酸又难受。
原来没有外力可以改变,他摸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感到可惜。
梁元贞因为病痛,带着失望,眼泪竟然开始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粉泪在亵衣上面绽放。
谢渊抱着人,摸着人的脖颈,将人的脖子抬高,“不要哭珍珍。”
梁元贞的泪顺着面颊往下流淌,被人的唇舌截住了,男人舔舐他的眼角,说道,“为什么一定认为这个孩子会不聪颖?”
“是哥哥很愚钝吗?”
梁元贞皱着鼻子,哭的不像样,摇了摇头,“不是哥哥,是珍珍……”
梁元贞的嘴巴被人亲了去,男人黑沉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
梁元贞的口腔里是灼热的,唇舌像是高温烹煮的甜汤,谢渊按着人的头,让人与自己接吻,“是谁说珍珍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