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踝骨,和嫩竹般的腰。
这几处最为明显,但蹭上的薄红也很轻,不像是被暴力对待过,却让人不禁联想到某种诡异恶癖。
虞棉人恹恹的,哑着声,怯意低弱:“没有伤,就被攥了下,很快就消了。”
“它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让它滚它就滚了,我还驱使它给我穿袜子。”
沈澜叙:“?”
本就想歪的思绪几乎得到证实。
异种怎么可能没攻击性?
不会是某个爱慕小遗孀的人滋养的吧?
自己接近不了虞棉,就派这种脏东西来骚扰恐吓,实在卑鄙。
“我好困~”
虞棉是真困了,这一整晚都没睡好,战战兢兢,这会儿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湿红眼尾还洇出剔透水润。
他想弯腰拾起堆在脚边的棉被,被沈澜叙先一步俯身。
“我来。”
卧房内,除了两个乱丢的枕头,并没有任何搏斗过的迹象,看起来真的是……
异种被虞棉驱赶走了。
基地进出监测严密,绝不允许半点病原体的携带,可若真有的话,除了要考虑感染的滞后性,还得防患那异种的威胁性。
这两种可能,对基地都是噩耗。
“棉棉,明早去了研究所,我们做个检查吧。”
事关异变,虞棉也清楚沈澜叙的职责,没抗拒。
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棉絮,扔在地上:“你睡床上吧。”
既然是他求助的沈澜叙,总不好让沈澜叙睡地板。
沈澜叙却受宠若惊,摆手时,耳根已经蔓延上了红。
“不用,我睡地上就行,我骨头硬,睡软了不舒服。”
说完,装作很忙地观察起房间来。
虞棉撇了下嫣红嘴巴:“那好吧。”
作为小反派,当然好奢享逸了,也不同沈澜叙客气,小腿一抬,就往床上去,膝盖爬两下,圆鼓鼓跟着颤,又侧身给自己弄好被窝。
沈澜叙是想睡床的,室内,虞棉的床看着就香软,躺在上面,周身被甜稠酥麻包裹,只怕整晚,都有做不完的绮梦。
他更想一起睡。
不过,能睡在虞棉床下,也很好了。
“你……”
虞棉踌躇着酝酿,总感觉这话说出去,他小渣男的名号就彻底坐实了。
但没办法,裴峙行雷打不动要给他做饭的。
“你明早早点走,要是裴峙行回来撞上的话,就不好了。”
沈澜叙:“?”
他是小三吗?
不对,他现在连小三都排不上号。
“好。”憋屈,但言听计从。
同为雄性,沈澜叙能感知到空气中遗留的别的雄性的痕迹。
虞棉和裴峙行睡一起了。
-
作为打工人,虞棉得早起。
七点半,虞棉从暖呼的被窝爬起来,没下床,脸压枕头、撅着屁股缓了会儿。
眼皮沉重,掀不开,又惧冷,都想在床上抱小鸡仔了。
“我想退休……”
【009哄着:咱们把任务做好,多攒点积分,就能健康安稳的过好日子了。】
毕竟小宿主在原世界可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唯一苦的,就是走两步咳一声的破败身子。
虞棉看着床尾放置的衣服,以为是裴峙行回来了。
他趿拉着拖鞋跑去,餐桌旁,沈澜叙正把早饭摆上桌。
登时,虞棉慌乱。
“你怎么还不走?”
沈澜叙还穿着昨晚那套睡衣,清冷面庞染上烟火气,居家又温煦。
沈澜叙声色朗润:“我怕他不回来,你饿肚子,就先给你做了点吃的。”
“我马上走。”
虞棉追在沈澜叙身后推人,踩着小碎步,催促道:“你快点回家去换衣服。”
要是沈澜叙换了衣服,虞棉就不会急着撵人了。
现在这样,要是被裴峙行看到,怎么得了?
上次季灼来他家,裴峙行就闹着要检查味道,实在是狗,虞棉想起都绷紧脚趾。
门一拉开,光骤然闯入,却在顷刻后,被宽厚的黑影压盖遮挡。
速度快得掠出虚影,鬼魅般,吓得虞棉心脏骤停。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