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嗯?你难道就不想把他据为己有,不想让他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
宋砚初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反驳。
宋北宵的话精准地刺破了他精心维持的表象,露出了底下连他自己都不愿直视的欲/望。
“我……至少我不会像你那样强迫他!”宋砚初终于听到了自己发着颤的声音。
宋北宵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宋砚初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走廊的墙壁上。
“少他妈在这里给我立牌坊!你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我清楚得很。你连说都不敢说,只会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窥伺,也配站在我面前指责我?”
宋砚初被撞得眼前发黑,衣领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哥那双猩红的眼睛,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粉碎。
“是,我是喜欢他!”宋砚初豁出去般喊出了声。
“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想保护他,而不是像你这样把他当成一个玩物锁起来,更不会像你那天晚上那样对他!”
宋北宵眼底的风暴骤然升级,他举起拳头,眼看就要朝着宋砚初的脸砸下去。
卧室的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江听白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穿着的睡衣略显宽大,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他似乎被门外的阵仗惊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低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吵。”
宋北宵率先反应过来,他松开手,侧身一步,将江听白挡在身后,隔开了宋砚初和宋驰风的视线。
“都滚回去。”
宋砚初看着江听白苍白的面色,以及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腔酸涩和无力。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眼神黯淡下去,颓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宋北宵搂住江听白的肩膀,带着他走回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宋北宵面对着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江听白身上。
“吵到你了?”宋北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迈步走近。
江听白没有回答,只是在宋北宵靠近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宋北宵在江听白面前站定,缓缓俯下身子,拇指摩挲着江听白后颈敏感的皮肤。
他的目光从江听白的眼睛,缓缓滑到他微微抿紧的唇瓣上。
江听白猛地偏头躲开宋北宵的触碰,抬手拢紧衣领,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宋北宵深吸一口气,“陆淮舟都对你做了什么?”
“重要么?”江听白淡淡瞥了宋北宵一眼,“你把我带回来,不就已经认定发生了什么?”
宋北宵的眸色骤然转深,攥着江听白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江听白的眼睛,像是要将江听白彻底看穿。
“听白,”宋北宵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只相信你亲口告诉我的。”
江听白试图抽回手,但宋北宵攥得更紧,他索性不再挣扎,只是缓缓抬起眼,迎上宋北宵阴鸷的视线。
“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江听白的声音很轻。
“希望听到他碰了我,好让你有理由彻底把我锁起来?还是希望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假装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
江听白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北宵哥,自欺欺人有用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宋北宵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将江听白拉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
“自欺欺人?”宋北宵低吼,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江听白,你看着我!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宋北宵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江听白脸上,扣在后颈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让江听白感到疼痛。
江听白却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宋北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放开我。”江听白凝视着宋北宵的眼睛,声音依旧平淡。
“或者,像那天晚上一样,强迫我。反正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宋北宵的动作僵住,他看着江听白平静无波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