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火朝天,时不时发出嘎嘎的笑声。
钱素素没有升学的负担,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加上宋助理的自来熟,两人聊成了闺蜜。
楚宴端着两大盘香煎羊排过来,一盘明显放了辣椒粉撒了葱碎,一盘只放了香料,即便如此,顾洲白也能辣得嘶嘶流鼻涕,楚宴体贴地煮了一壶酸梅汤。
顾洲白闻到香味,水果盘一推,“吃不下了。”
楚宴端起盘子,几口就干光了,“星海,过来吃宵夜了。”
宋星海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宴哥的宵夜是甜蜜的负担。
宴哥一天做五顿饭,他跟着蹭,胃和嘴都满足了,后果就是两天时间他胖了四斤,而真正该胖的顾老师,只多了50克,简直没有天理。
“你又要减肥?”小助理一天喊五次减肥,每次一闻到香味就忘记说过的话,吃完,又恨恨下定决心下次再减。
宋星海一噎,“我想减来着,奈何脑子有自己的想法,它说它想吃。”羊排的肉香被孜然激发,直往他的鼻子里钻,脑子直接给身体下达想要吃的命令,导致他现在不断分泌唾沫。
楚宴把那盘放了辣椒的摆在两人这边,另一盘放顾洲白那边,又去厨房拿了一次性手套,给顾洲白的左手套上,“小心烫。”
顾洲白把脚塞楚宴怀里。
楚宴掀起衣服,把他冰冷的脚盖住,贴着他的肚子。
“《狼烟起》这剧能打动马导吗?”楚宴问。
宋星海知道这个问题太深奥,肯定不是问他,他埋头苦吃。
羊排外酥里嫩,一咬就脱骨,在口中咀嚼时,肉香与烤料香交织,让人欲罢不能。
顾洲白一边辣得嘶嘶吸鼻水,一边往嘴里灌酸梅汤,“只要他识货,肯定会心动,不过仍旧是钱的问题。”
顾洲白对自己的剧本有信心,至于钱不钱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楚宴看着他辣得鼻尖都红了,笑着摇了摇头,“别喝太多酸梅汤。”
顾洲白喝了一大口,挑衅地瞪楚宴,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傲娇的光,看得楚宴心痒难耐,“明天要赶去漠河,早上下饺子吧,我刚包了一些,肉馅的,加了马蹄和香菇。”
只要楚宴做的,顾洲白都乐意吃,谁让楚宴在做饭上,从未失手过。
他的厨艺跟他的智商数值一样值得人信赖。
楚宴感觉自己屁股底下怎么老是震动,伸手一摸,摸出了总是被顾洲白到处丢的手机,“”
“张健飞给你打视频电话。”
顾洲白拿着羊排的手一顿,糟了,又把人给忘了。
“要不,假装不在吧。”
楚宴被他难得的怂样逗笑了,“你就不怕他像元向晨一样杀过来?”
顾洲白身体一下坐直了,狭长的眼睛都瞪圆了,“不会吧。”
他直接把脚从楚宴肚子上抽出来,蹬上毛拖鞋,“那你跟他说我睡了。”
噔噔噔,走了一半,又倒回来,端起羊排,再次噔噔噔,几秒后,楚宴听到了关门。
张健飞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楚宴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顾洲白,你个没良”
楚宴那张帅脸突然暴击了视频那头的健飞,他战术性地后仰了一下,又快速把镜头拉近,“怎么是你,顾洲白呢?”声音咬牙切齿。
张健飞跟以前也没啥变化,古铜色的皮肤,一看就知道仍旧经常运动,那双眼睛在看到楚宴时,火焰高达三万丈,想把人烧死。
“他睡觉呢。”
“别以为我在英国,就不知道你们那边现在才十点,这是睡觉的时间吗?他平时不都是11点才睡的吗?让他来接电话,别想躲。”
楚宴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原来还没有回国呀,那就好办了,“真睡了。”
“你听元向晨说了吗?他生病了,病得骨瘦如柴,你应该也看到了元向晨发的朋友圈,照片里,他比我们两个都瘦得多。”
楚宴这话一挑明,张健飞的火焰瞬间被浇熄,想气都气不起来,“他生了什么病?”
他也问了元向晨,那狗逼不肯说。
“重度抑郁。”
张健飞眼眶迅速泛酸,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抱着手机,哇哇大哭。
“嘿,杰克,是你在哭吗?”外面传来室友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