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有劲儿。”
说完,他还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颈侧的斜方肌和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颤动,充满了蓬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雄性荷尔蒙。
那副样子,像个急于证明自己、又找不到其他论据,只好拼命展示原始本钱的大男孩。
笨拙,直白,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纯粹的性张力。
我看着他努力展示的样子,和他脸上那强装的镇定与眼底一闪而过的羞恼,心里反而有点想笑。
这家伙……果然还是个纯情的憨憨。
嘴上开车开得飞起,真被揭了老底,就只剩下亮肌肉这一招了。
“哦——” 我拉长了调子,目光在他鼓起的胳膊和胸膛上扫过,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有劲儿。然后呢?”
“……” 陈舵被我这句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有劲儿就够了”、“有劲儿就能……”。
但大概自己也觉得这种说法太过苍白幼稚,最终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瞪着我,脸颊和脖子都红了一片。
他悻悻地放下手臂,别开视线,有点狼狈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有劲儿。”
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尴尬,转身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大口水,仰头时喉结剧烈地滚动。
我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纯情又嘴硬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有劲就能扛着你爬山啊。”陈舵撇了撇嘴:“笑啥呢,没听过男大扛着上老君山日入三百块的嘛,你这身板,我随便扛着上山好吧。”
“那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我连忙说道。
当时在海边旅游的时候被扛着回酒店我还有点心有余悸。
这个小子只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做的事情已经是完完全全超过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地步。
扛着一个男人到处走来走去什么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更别说是爬山了。
“怎么会丢人呢,宋聿章同学。”陈舵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觉得丢人的前提一般都是背人的那个长得还不够好,你舵哥难道不够帅吗?”
“这么一个大帅哥背你上山,人家要么就是羡慕你吃得很好,要么就是羡慕你财力雄厚,你说是不是。”
我下意识地回道:“好像还真有道理。”
“补怼!舵哥你这不是在变着法子夸自己吗?”我吐槽了一句:“喂喂喂,明明赵云州还在,你怎么。”
我刚开口,才发现赵云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宿舍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难怪陈舵刚刚做出的行为有点超乎他之前在宿舍里面的传统习性了。
因为一般在有别人的时候他说话的字数通常会限制在五个字之内。
“赵云州还在那怎么了。”陈舵眼睛弯了弯:“还在我就不能说话了?我只是觉得我平时配音都是要收钱的,说话的时候多说几个字,那不是给别人白嫖了?”
“你舵哥我可不是一个喜欢被白嫖的人。”
我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怎么你,我……”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
说好的不喜欢被白嫖。
那怎么和我说这么多话。
陈舵也听懂了,笑吟吟地看着我:
“你说呢?宋聿章同学。”
发现有点喜欢你了
陈舵放下水杯,脸上的红晕稍稍退去些,但眼底那点笑意和促狭还没散。
他往前踱了两步,又靠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刻意压出的、懒洋洋的蛊惑调子:
“宋聿章同学,你要是实在……不清楚的话,”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你可以考虑……亲我一口。然后,我亲自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他故意把“亲自”两个字咬得暧昧不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嘴唇上,又飞快地移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恶劣的玩笑。
我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他的话烫到,耳根又开始发热。我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想用眼神表达我十二分的嫌弃,嘴上也不饶人:“想占我便宜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小学鸡吗你?”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要么梗着脖子反驳,要么露出那副无辜的狗狗眼。
可陈舵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他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近了一小步,距离近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