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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用衣袖遮挡着小杯子,整个人通红,跟煮熟的大虾似的。
古秋允拉开门,&ldo;完事儿了?放桌子上吧,半个时辰多一点吧,就能拿到检查报告了,张清,你带你姐夫去广场上转转吧,今天天气不错,晒晒太阳也好。&rdo;
白潇见古大夫如此平淡的模样,那种尴尬的情绪都消退了不少。
其实张清也挺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为了姐姐的幸福,他也不用陪着姐夫来做这样的检查了。
之前他做尿检的时候,就已经很尴尬了。
没想到姐夫的检查更尴尬了。
张清推着姐夫,溜了溜了。
古秋允换了一副手套,才把检查样品拿到了隔壁。
只是没想到时卿又跟上来了。
&ldo;又想学?&rdo;
温御点头,&ldo;这是什么?&rdo;
古秋允猛地一个抬头,&ldo;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rdo;
时卿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古代的话,应该也不至于是青瓜蛋子吧?
就算没有经验,男人的梦遗总归都是经历过的吧。
如果这都没有……
古秋允的眼神直奔他的下三路看去。
难不成是个太监?
也不像啊,
温御侧身避开他的眼神:&ldo;……我也是男子,不至于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是想问,这种检查是要做什么。&rdo;
&ldo;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这种常识都不懂。&rdo;
温御难得反驳了一句:&ldo;我又不是太监。&rdo;
嚯?
古秋允又看着他,感觉像是开了术似的。
&ldo;话又说回来,你今年二十有三了,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rdo;
温御多么敏锐的一个人,还不等古秋允问出口,他就已经回答了。
&ldo;没成婚,也没有婚约,我到议亲年纪的时候,天下已经乱了,后来我母亲去世,守孝三年。&rdo;
自然就耽搁了。
再后来,天下大乱,他们温家被牵扯其中,哪有余力去考虑婚事?
无人知晓,那时候的温御心中其实藏着隐秘的松快。
约莫十二三岁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大抵和普通男子不同。
若真要跟女子成婚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后来到了议亲的年纪,他也是一再拒绝。
或许爹娘应该是知道的,偶尔提过一嘴婚事,却也没催促过他什么。
想到这里,温御又突然看着古秋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ldo;那你呢?古大夫,你比我还年长五岁,为何还没成婚?&rdo;
古秋允毫不在意摆手:&ldo;在我家乡,我这个年纪成婚都算是早婚了,三十多没结婚的也比比皆是。&rdo;
这话属实是让温御有些震撼了。
三十多岁,都是自称老夫,能当爷爷的人了。
古秋允又解释了两句:&ldo;我们家乡人均寿命高,普通人活七八十岁不成问题,三十来岁,年轻着呢。&rdo;
温御很想再多问一句,但古秋允手里的检查试验已经开始了,他也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此前,温御已经跟着古秋允一起做过一些化验检查了。
血液,尿液,粪便,甚至是女子的分泌物。
这还是第一次检查男子的阳,精。
他好奇问了一嘴:&ldo;患者是什么病症?&rdo;
居然需要做这样的检查。
而且这样本是如何来的,也不需要多说。
这是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古秋允:&ldo;不是病症,是检查精子活性。&rdo;
&ldo;活性?&rdo;
古秋允解释:&ldo;就是检查好坏。&rdo;
具体问题,那就关乎患者的隐私了,不便多说。
古代自然也有分辨精液好坏的方式,只是没有&lso;活性&rso;这个概念。
&ldo;你来看看就知道了。&rdo;
这一看,温御又被震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