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甚至沒用武器,他直接抓住了最先靠近的改造人的腦袋。
他五指收緊,指骨發力。
“咔嚓。”
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可怕,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改造人的兩顆頭顱同時軟垂,身體癱倒在地。
他将軟倒的屍體随手扔開,又抓住下一個改造人的手臂。
伏黑甚爾反向一折。
“咔嚓、咔嚓。”
連續兩聲脆響,變成鉗子的手臂從關節處斷裂。
“啊——!!!”
慘叫不是改造人發出的,它們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慘叫來自迷你游樂園裏的乙骨憂太,他親眼看着這暴力的一幕,吓得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捂住眼睛,但指縫又忍不住張開,透過縫隙窺視外面的血腥。
祈本裏香就冷靜得多,她也想擁有伏黑甚爾的強大。
野山繪理臉色一白,斥責道“伏黑先生!孩子在看!”
其實她不在意乙骨憂太的想法,只是怕這孩子鬼叫刺激到祈本裏香。
“那又怎樣?”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又一腳踹碎了第三個改造人的已經變異成樹根般的結構。
“早點見識世界的殘酷,對小鬼有好處。免得長大了還抱着天真的幻想,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說着,終于解決了門口的幾個改造人,轉身走回客廳,站在了野山繪理身前,面對着花禦。
花禦的藤蔓已經近在咫尺,最近的幾根距離泡泡牢籠不足半米。
伏黑甚爾甚至沒有看那些藤蔓,他只是對着野山繪理伸手。
“武器。”他言簡意赅道。
野山繪理愣了愣,“什麽武器?”
沒想到她剛剛那些唬人的狗屁承諾,伏黑甚爾居然真聽進去了。
“剛才不是說要給我畫武器嗎?”甚爾挑眉,語氣不耐煩,“快點!不然我赤手空拳打特級?你當我傻?”
野山繪理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裏有種狡黠的光,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伏黑先生想要什麽樣的武器呀?”
她甜聲問,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柔軟,但底下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大刀?長劍?還是……更特別的?”
“能砍咒靈的就行。”
“那……”野山繪理舉起畫筆,筆尖開始流轉光芒,“我給伏黑先生畫一套專屬裝備好不好呀?”
她不等甚爾回答,已經開始畫了。
伏黑甚爾的右眼皮開始跳。
第一件裝備在空中成型,一件粉色的、胸口印着巨大愛心圖案的圍裙。
圍裙的布料看起來柔軟舒适,邊緣還縫着白色的蕾絲花邊,愛心裏面用金色的線繡着“世界第一保姆”幾個字。
圍裙自動飛向伏黑甚爾,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牢牢系在了他腰上,背後的蝴蝶結系得完美對稱。
伏黑甚爾的臉黑了,他低頭看着自己腰上的粉色圍裙,看着那個刺眼的愛心,嘴角抽搐,質問道,“……這是什麽?”
“保姆圍裙呀~”
野山繪理笑容燦爛,眼睛彎成月牙,“伏黑先生現在不是在當保姆嗎?保護孩子,照顧孩子,很合适哦!你看,還有專屬标語呢!”
第二件裝備緊接着成型,一頂粉色的帶着兔子耳朵的廚師帽。
帽子正中央也繡着愛心,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軟軟地垂下來,随着空氣微微晃動。
帽子飄到伏黑甚爾頭上,穩穩戴好,兔子耳朵在他臉側晃蕩。
伏黑甚爾的臉已經從黑轉青。
第三件裝備則是一雙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鞋面上還縫着兩顆塑料眼睛和一張微笑的嘴巴,看起來像卡通動物。
拖鞋套上了伏黑甚爾的腳,毛茸茸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伏黑甚爾的臉現在已經是鐵青色了,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野山繪理,那眼神裏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刀鋒,一刀刀淩遲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居然再一次輕信了這女人的鬼話,完全忘記了她的前科!
“野、山、繪、理——”
伏黑甚爾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你,死定了。”
野山繪理立刻躲到泡泡牢籠後面,露出半個腦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