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是学习场所这一点来说,好像也没太多区别。
仿佛只是学习的方向不同。
时愉想:
只要接受特殊,克服特殊,好像,黑白的世界也没有那么可怕……
同床共枕,抱着老婆睡~
时愉花了一天时间,把学校里大大小小的二十个班,全部走遍。
时愉在特殊学校里见到了很多人,他不得不感叹,人类真是一种脆弱又充满韧劲的生物。
车祸、外伤、基因缺陷,世界上的不可控因素和突如其来的意外多得让人数不胜数难以举例,
曾几何时,时愉从没想象过真假少爷、心因性眼盲、晚期白血病这些放在小说里都狗血的剧情,有一天会跟不要钱似的发生到自己身上。
命运的镰刀划拉一下就抵在了他脖子上,在这之前,被养得过分天真的娇气少爷,还无知无觉的以为是妈妈喂的哪只流浪猫越过了花园,用营养过剩胖出来的蒜瓣毛尾巴,偷偷遛到他房间里挠他痒痒。
孤零零的死在连床单都没铺好、没有暖气的冰冷木床上,病歪歪的小瞎子时愉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惨的人,时愉如今还是恐惧有关那时的一切,回想起来,连记忆都伴着发黑的血。
可他在特殊学校里看见了各种各样大众意义上特殊凄惨的人,和他相似的人。
那些人有几岁的小孩,也有退休年纪了突逢重变,在社区的帮助下过来学习生存的老人。
他们和时愉一样,又不一样,上辈子的时愉被晴天霹雳的重击压得喘不过气,连反抗挣扎都丧失力气。
可这里的人,他们同样崩溃,但也必须坚强。
一天的志愿者活动下来,时愉在整个学校来来回回的忙来忙去,心力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他累得够呛,等到学校安排好的宾馆休息时,
周庭彻从带队老师那拿到了他们房间的房卡。
两人要睡在一张床上,宾馆的环境可想而知的很一般,挺小的房间,连浴室一起不过十几平米,一眼就能看全。
今天是集体活动,时愉在那跑了多久,周庭彻就看他跟小蜜蜂似的来来回回转悠了多久。
周庭彻没想到时愉这么费力,本来以为少年只是好奇,其实时愉做志愿者的时候比大多数人都要认真,认真看了时愉一眼,少年掌心被塑料袋扯出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周庭彻拿出时愉的换洗睡衣,示意道:“洗澡去吧。”
“你今天手都磨红了,头发湿着,出来以后我帮你吹。”
两人的体力不可相同对比,周庭彻爸妈在世时,以前家里是开超市的,他从小骨架就大,占了基因的红利,小学的时候就帮着搬货,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清冷斯文,其实腹肌胸肌肱二头肌一个不缺。
所以同样的活,时愉蔫了吧唧,周庭彻还跟没事人似的,男人体力好,不觉得累。
时愉习惯了先使用浴室,从住进宿舍起,两人同时有洗漱需求,周庭彻都会先等他结束。
今天真的好累,撒娇的力气都没了,漂亮椰子微微脱水,时愉没多贫,乖乖答应:“好。”
等时愉洗完澡,疲惫被热水吸取,时愉吸饱了蓬蓬头的水分,又变成活力小椰的时候,周庭彻已经把床单换了一套,床单是他从学校带来的,时愉皮肤娇嫩,怕用外面的不好。
时愉一出浴室,就见到周庭彻坐在床沿,白炽顶光打在他身后,轮廓在光影之中愈发深邃。
周庭彻拍拍自己的大腿,另只手筋骨修长,正握着风筒,
嗓音清沉,青年道:“过来。”
“唔……”
一定要这样吗……
时愉眨眨眼,含糊一声,他犹豫了一下,朝着周庭彻的方向乖乖走了过去。
虽然不理解吹头发为什么要坐腿,乖巧是时愉的一大优点,一屁股坐在周庭彻腿上,时愉回头看周庭彻,那双在浴室里就被热意蒸腾的水眸,因为羞涩,愈发湿润。
时愉小声道:“好,坐好了,可以吹头发了……”
周庭彻:“……”时常惊讶于时愉的某些举动。
突然被老婆坐腿,是奖励还是惩罚。
…我让你坐在我前面。沉默地看着眼前少年乌软的发,和莹白纤细、水莲花一般的颜色,周庭彻喉结滚动,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接受了时愉的坐姿。
风筒呼啦啦的冒着热风,吹起了一阵甜香,这头发吹得时愉脸红,周庭彻也觉得好热。
终于结束,在时愉懵懂不自知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