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笑着,随手拿起宁清先前喝过的那个杯子,接着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不再考虑一下吗?”
他笑着,目光却意有所指。
“你母亲留下的债务那么重,只凭你一个人恐怕需要十年才能还清。”
“可若是和我做交易,只需要十分钟,你的债务就都能抵消,你不会再被威胁,四处辗转变更工作,不需要压迫自己去赚钱。”
“真的不试试吗?”
贺知锦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几分。
他靠的更近了,几乎是快要贴上宁清的距离。
“有一个情人,总比颠沛流离好。”
“不是吗?”
他靠的实在有些太近了,宁清想后退,可椅子却被贺知锦用手拉住。
眼见对方越贴越近,而自己却无法躲开,宁清只能侧头避开和他对视的目光。
“不必了。”
青年冷下声音,抬手想把贺知锦的手拉开,却反被对方捏在了掌心,贴在了对方的心口上,怎么都挣扎不掉。
“打十年白工你不在意,那你母亲的遗物呢?你也不在意吗?”
男人贴上青年的耳畔低语。
宁清挣扎的动作突然僵硬在原地。
贺知锦的眼中划过几分了然。
他抬手,抓着宁清的手慢慢贴上自己的脸,接着用脸眷恋般蹭了蹭,又侧头在掌心落下一吻。
宁清下意识想将手抽离,贺知锦却及时捏住他的手腕。
贺知锦的力气很大,宁清的手腕上立刻就留下一圈红印子。
“你母亲的遗物如果一直被他们拿着,应该很难保证十年后的你还能赎回来吧。”
“毕竟,从我手下的人查到的消息来看,他们已经在寻找门路准备将那一块玉佩卖掉了。”
宁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又想将手抽走,可贺知锦却强势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作,甚至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宁清的眼角。
“这样也无所谓吗?”
宁清闭了闭眼。
其他的他可以不在意,可那枚玉佩他要拿回来。
脸颊上的手慢慢顺着眼角下移,指腹已经贴上了唇。
“宁宁想拿回来的,对吗。”
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可贺知锦却偏偏用了肯定的语气。
指腹反复摩挲蹂躏着柔软的唇瓣,贺知锦忍不住更加贴近,身体都贴上宁清的身体,原先抓着椅子的手慢慢挪到了宁清的腰上,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收紧,将人完全圈进到自己怀里。
无法抑制的愉悦从心底升起,贺知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宁宁想怎么选呢?成为我唯一的情人,还是眼睁睁看着那枚玉佩被卖到你不知道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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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
“我答应你。”
贺知锦笑了起来,笑声不断,即便是宁清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接着抬手一拉,直接将青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坐着。
手掌微微下移,贴在宁清的腰窝处,另一只手则扣着人的后颈让他的身体都紧贴着自己。
“宁宁是只聪明的小猫。”
他哼笑着说道。
宁清被他掐着腰,退不走又进不了,只能保持着这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姿势跨坐在贺知锦的腿上。
他没去看贺知锦的眼睛,侧头避开和他对视。
“为什么要选我。”
“你明明有那么多选择。”
掐在腰上的大掌微微用力几分,宁清有些受不住,下意识抬手想把他推开,可却在无意间对上贺知锦的目光。
“选择?宁宁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贺知锦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除了你,没人能留在我身边。”
贺知锦说着,抬起原先扣着青年后颈的手,慢慢抚上青年的脸颊。
他低声说着,嗓音沉沉。
“我想要宁宁陪在我身边,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
“一见钟情的套路虽然听起来不切合实际,可它就是发生了。”
贺知锦喃喃道。
从在路边无意间看到那双眼睛时的那一刻起,他就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他从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