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起过来,又不同意。
有够嘴硬心软的。
沈屿行小心翼翼地端着蛋糕纸盘,怕草莓被风给吹跑了,另只手掌心靠里,一路护着。
往常十几分钟的路,他足足走了快半小时。
“等等!”
到宿舍的时候,许薄殊正准备洗澡,闻声动作一顿。
沈屿行飞快凑了过去。
他举着一路护送回来的草莓蛋糕,像出门觅食找到大骨棒,摇着尾巴把骨棒咬回来留给主人吃的犬类:
“蛋糕很好吃,我留了一块,给你尝尝。”
许薄殊垂眼,不知想了什么,半分钟后,他接过蛋糕,把它放在桌子上。
轻声道:“嗯,我先去洗澡。”
没说吃,也没说不吃。
沈屿行深深望着他,看他柔软的黑色发丝,瞥下的眼睫纤直,他瞳仁黑漆,浓墨般的色彩。
好漂亮。
好喜欢。
好可爱。
想亲。
意识到某种尴尬境况之后,沈屿行半侧腿,把路给人让开,掩饰性地轻咳两声,嗓音喑哑:“……好,我等你。”
许薄殊不明所以,睨他一眼。
等我空出洗澡位而已,沈屿行有什么好别扭的?
懒得琢磨,许薄殊绕开他,关上浴室的门。
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屿行的等,是真的认死理的等。
他竟然还杵在门口。
下意识想骂他两句,没等说出口,沈屿行又举起了那块蛋糕,语调沉,稳,尤显认真:“谢谢你送的蛋糕,我很喜欢。”
“……”许薄殊咬了咬唇,幅度不大,摩挲的力度。
郑玄竟然告诉他了。
“这就是你特意守在这里的理由?”
他略偏过头,淡声道:“蛋糕放下,你可以走了。”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隔天,沈屿行请了半天假。
沈棠棠约他去她家,说给他补个生日,沈屿行本来懒得走这一趟,架不住沈棠棠在电话里一口一个哥你好可怜,为沈父沈母不替他过生日的举动摇旗喊冤,末了还说感谢他给自己和小狸牵线,其实就是想炫耀自己的猫。
沈屿行:“……谢谢,大可不必。”
要摇旗喊冤的不是他,应该是他爸妈,补办生日是其次,他也挺想看看那只叫小狸的狸花猫。
偷窥过很多次,但没亲自面对面见过,一根猫毛都没摸过。
沈屿行赶在生日后一天请假,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对此,许薄殊反应淡淡:
缓和了就缓和了吧,依沈屿行的生存能力,再不回家,他早晚得饿死。
单说过年那会,自己不过就是吃了他一顿饭而已,沈屿行都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赚钱的路数多了去了,不说远了,就算趁着每周那一天假去打个日结工发个传单,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找我低头乞食的地步。
或许这就是少爷当久了的弊端。
郑玄他们想打听沈屿行请假去干什么了,又怕人真回了家,结果和家里关系没缓和,凭空撞晦气,最后犹犹豫豫还是没问。
许薄殊不好奇,但他偏偏误打误撞,在梁泽那里,得知了沈屿行请假的原因。
和梁泽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骤然看见他的未读消息,许薄殊还疑惑了会。
梁医生找我干什么?
点进去,发现梁泽给他发了一张朋友圈截图,另额外转发截图上的九宫图。
沈棠棠:[小狸见叔叔啦,感谢堂哥给我们母女牵线!ps:有在给屿行哥补过生日,不只为了炫耀我宝宝!宝宝太可爱,拍着拍着就抢了屿行哥的镜头了……]
小猫被领养了一个月,领养初际沈棠棠几乎每天都返图,汇报小狸的情况让院方和救助者安心,半个月后就不再发了,一是院方已经知道小狸过得好,再报备消息会加大处理工作,二是心态上彻底把自己当妈妈了,妈妈养崽,不需要跟别人汇报。
梁泽知道许薄殊关心小狸,见到这条朋友圈后,便立马把它转发了过来。
九宫格里每张都超刻意的拍到了小狸,照片里小猫胖了一圈,毛发顺滑,精神十足,背景是挑高顶的独栋别墅,明晃晃的在爱里长大的富家千金,六张是它单猫的照片,剩下三张则是两人一猫的合照,一男一女,都是俊男美女,优渥出挑的外形,细看眉眼,长相竟有三份相似。
许薄殊见过小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