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扶着原卿依,温客行带着张成岭很快便离开了这个地方,走了一段路,看着林子中影影绰绰的行尸走肉,几人停下了脚步,显然前方正有人恭候着他们。
蝎王说: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周首领,不向我介绍一下身边这位对你倾心相护、眉目如画的红颜知己吗?还有这一位同生共死的朋友?
温客行说: 你是谁?为何派人掳走成岭?
蝎王说: 这位朋友想知道我的身份,不如先说说你是谁,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我的身份,不过如果你输了,你也要说出自己到底是谁?
周子舒说: 老温,此人比你话还多。
听着两人一来一去,周子舒有点不耐烦了,卿依还受着伤,他可没有兴趣在这听他们一唱一和的,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烟幕弹,往地上一扔,趁着烟雾弥漫的时候,带着人离开了此地,只能说,不愧是“天窗”前首领,动起手来就是干净利落。
几人找了一处靠水的地方停下来休息,周子舒扶着原卿依坐在石头上,揭下她的面纱,小心翼翼地把她嘴角的血迹擦掉,眼中满是心疼,他自己受在重的伤都能咬牙忍住,但是看着原卿依受伤,他心里却像是刀绞般的疼,周子舒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原卿依嘴中,这是之前原卿依自己配制的,专治内伤。
张成岭说: 原姐姐,你怎么样?
卿依说: 我真的没事,成岭不用担心,吃两颗药丸就能痊愈,成岭在岳阳派住得还习惯吗?
看着蹲在自己身侧,眼中满是急切关心的张成岭,原卿依眼中有着温情,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这是她和阿絮一路护送过来的孩子,对他总是有几分不同的。
在岳阳派受尽委屈的张成岭,看着原卿依眼中熟悉的温情,忍不住把头靠在她膝头,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卿依说: 怎么了这是?刚刚被四大刺客折磨都没有哭,怎么现在反倒掉金豆子了?
看着无声哭泣的张成岭,原卿依有点着急,看这样子,是受了大委屈了,难道说岳阳派没有好好待成岭吗?
周子舒说: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怎做这般小儿女姿态?
周子舒把张成岭从原卿依膝上拉起来,看到这一幕的温客行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阿絮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小成岭还是个孩子呢,连他的醋都吃!
温客行说: 阿依、阿絮,果然离开了我就不行啊,你们看我不过和你们分开了两日,阿依就受伤了,阿依啊,看来以后还得让我这个温大善人来保护你啊!
听了温客行厚颜无耻的话,周子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原卿依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有温大哥在,总能让人觉得高兴。
山河令(23)
看着张成岭的情绪平复下来,温客行和周子舒在周围找了一些干柴,升起一个火堆,又打了一只野鸡,洗干净之后,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因着原卿依受了伤,周子舒不让她动手,今天他们打的野鸡是温客行烤的,烤熟之后,每个人分了一些。
张成岭说: 原姐姐、师父,还有温叔,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们,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同你们说,原来湘姐姐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没有丢下我不管,我就知道,只有你们是真心待我好的。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原卿依他们,张成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跟着他们。
温客行说: 傻小子,你那几个伯伯对你不也挺好的,听说高崇还要把独生女儿许配给你,温某可没有闺女,只有一个阿湘,就怕你吃不消啊!
说着说着,温客行的声音小了下来,看着原卿依和周子舒看着他的眼神,特别是周子舒的眼神很是不善,他自觉地住了嘴。
张成岭说: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真的把我当子侄看待,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不过是想要琉璃甲而已,名为保护,实则是软禁我罢了!
接着张成岭和他们说了一些在岳阳派发生的事情,也说了高崇他们的态度,更是把他爹和五湖盟之间的恩怨说了出来,还把琉璃甲就藏在自己身上之事给说出来,还准备马上剖出来交给周子舒,不过被周子舒拒绝了,他们并不想要这不详之物。
听着张成岭说他爹还给了他一封信,被他藏在破庙的佛像脚下了,收信人是长明山的剑仙,里面记录了他爹和五湖盟反目的原因,张成岭也一并和他们说了。
听到张成岭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原卿依和周子舒对视一眼,本来以为这是个傻小子,没想到还挺有心眼的,不过品性不坏,是个好孩子。
周子舒说: 成岭,你是真心实意想要拜我为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