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它这个老实统。
“哥哥?”
许久没听见池淮泮说话还以为睡着了,邵时暄疑惑的喊了一声。
“啊!还没睡着呢。”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开启话题。
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话题,刚才也就纯纯想骚扰一下邵时暄而已。
“哥哥和任清然从小就在这里住?”邵时暄往他那边靠了靠,侧着身视线落在他身上。
哨兵的视力很好,即便现在房间里很黑他依旧可以把池淮泮看的清楚。
?
问这干什么?
池淮泮眯了眯眼,有点疑惑。
“算是吧。”
邵时暄:“那哥哥和她很熟?”
“”
我要是说不熟你相信吗?
原主应该很熟,但他不熟。
“呃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