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生气,愤怒……你在吃醋?”
“为什么要生气呢?你觉得我是你的研究员,而我却让另一条跟你同类型的异种和你住在一起……这让你产生了危机感和愤怒,而这些说明你在意我……”
祁野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按着他的翅翼中心。
手指伸进瑟亚斯微凉的口腔里,毫不留情的把他的舌头给拽出来。
“瑟亚斯……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祁野忍不住了。
随便吧,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瑟亚斯坦白这一切,但反正瑟亚斯现在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他何不趁机顺着杆子往上爬,先重新和瑟亚斯在一起呢?
至于之前的事到时候再说就是了。
虽然他现在有把握能将这条坏蛇抓在手里,心里却还是一直忍不住担心害怕。
还是那句话,万一瑟亚斯又跑了怎么办?
万一呢?!
万一呢?!
万一呢?!
真漂亮,宝贝
祁野是强大的,作为雪山白狼一族的狼王,他是族群的统领者,气场全开的时候,那股压迫感就连瑟亚斯都觉得有些恍惚。
舌头被手指拽着,瑟亚斯顺便用手指磨了磨尖牙,学着祁野之前的话含糊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不过要说喜欢……倒也不能完全算。”
瑟亚斯眨了眨眼睛,含糊其辞。
毕竟他还不能完全确认祁野到底是不是……
而且他自己本来就一直很难界定喜欢的感觉。
蛇冷心冷情的,这是他的天性。
不过对于他这样的生物来说,愿意从自己的世界里分出一些目光给别人,甚至产生嫉妒和占有这样的情绪已经很难得了。
祁野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听见瑟亚斯说“不完全算”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他和瑟亚斯是不同的。
狼是群居动物,世代以来都是一个大家族。
他们的皮毛和血液是温暖的,祁野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更加懂得责任、关心与爱护。
但瑟亚斯不是这样的。
月亮的孩子就和天上的明月一样,皎洁却没有温度,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但只要瑟亚斯的目光为他停留,那就足够了。
祁野在心里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指一阵湿润。
他回过神来偏头一看,瑟亚斯居然在轻轻舔舐他的手指。
祁野的额角跳了跳。
他对瑟亚斯一向没有什么什么忍耐力,但他也不可能跟对方在饲养区里做些什么。
他把手抽出来随意的擦了擦,沉声警告他。
“少撩拨我瑟亚斯,你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他想念瑟亚斯太久,现在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他恨不得立即把瑟亚斯叼回狼窝里。
天天守着,天天看着。
再也不叫他离开。
瑟亚斯笑嘻嘻的,一双白色的眼眸眯成一条缝,十分狡黠。
“你能对我做什么?”
祁野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脑海里闪过无数下流的画面。
“我相信你不会想知道的,瑟亚斯。”
说完,他用右手在瑟亚斯的腰窝处捏了一下,勾着唇好心情说道:“好了,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了,你先待在这里,乖一点,嗯?”
瑟亚斯舔了一下唇瓣,警告似的:“不要染上他的味道。”
祁野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他转身离开:“我会穿好防护服的。”
瑟亚斯盯着他的后背,视线落在尾椎骨处,不由自主的幻想那里如果有一条白色的尾巴会是什么样子。
直到祁野完全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这才张开蝴蝶翅翼飞到树枝上坐着。
他现在心情很好,口腔里和腰窝处似乎还留着祁野的温度。
他侧趴在树枝上,用胳膊垫着下巴,微阖着眼睛。
火红色的蝴蝶落在他的耳廓上,扇动着翅膀。
惹眼,漂亮。
久远的、熟悉的味道……仿佛带着雪山之巅的冷冽。
他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一分。
……
祁野直接去了黄伯山的研究区,发现那两个研究员和叶池已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