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几棍子怎么了?欢儿这细皮嫩肉的,我老头子可舍不得。”
“得,你孙子是捡来的,你孙媳是亲生的!我知道的,您不用解释”谢珩撇嘴
谢老爷子抬手给了谢珩后脑勺一巴掌,笑骂道:“臭小子,少在这儿拈酸吃醋。欢儿嫁进咱家了,咱们不护着你想让谁护着?”
“爷爷这手劲儿,是一点儿没变”谢珩揉了揉后脑勺,脸上却带着笑。
“行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说说话,老头子我去看看厨房的燕窝炖好了没。”谢老爷子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
老爷子走了之后,谢珩将沈欢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欢靠在他怀里,将方才沈家派人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谢珩听完,眸色微沉,却只是收紧手臂,语气平静:“爷爷说的对,你不想去就别去,那边儿要是用孝道压你,让爷爷顶着。”
“嗯。”沈欢应了一声,将脸埋进谢珩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估摸着,我爹想给我那刚接回府的‘文曲星’弟弟铺路呢”
“有能耐他自己铺路去,拿你当垫脚石算怎么回事。”谢珩冷哼一声,手掌轻轻拍着沈欢的后背“别担心,有我在呢。你是我的妻,我不放话,谁敢从府里将你带走?”
“夫君,你真好”沈欢仰起头,在他下颌轻轻落下一吻。
尊老爱幼懂不懂?让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了?
沈欢没去沈府,沈家那边也没再派人来催。
最近太医院没啥事儿,沈欢便留在府里给谢老爷子调理身子。
谢珩白天要去军营,沈欢便跟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学些人情世故。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用不上这些,但老爷子愿意教,他便认认真真地听着,偶尔插两句嘴,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这日午后,沈欢正陪着老爷子在凉亭里下棋,管家匆匆来报:“侯爷,世子夫人,沈家那边又派人来了,说是沈老夫人病重,想见世子妃最后一面。”
谢老爷子手中的棋子一顿,抬眼看向沈欢。
“就说本侯不许世子夫人出门,告诉沈家,世子夫人是镇国侯府的男妻,生死由镇国侯府说了算。”谢老爷子将棋子往棋盘上一搁,语气沉了下来“让他们懂点儿规矩!”
“是,老奴这就去回话。”管家领命而去。
沈欢指尖拈着一枚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上,语气淡淡的:“沈家这是等不及了,连祖母病重都搬出来了。”
谢老爷子冷哼一声:“等真死了再说!你跟阿珩成亲之前,也没见你那好祖母对你多上心,如今倒想起你来了。”
谢老爷子一想到沈欢进门时那瘦瘦小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男娃儿养成了那副模样,沈家上下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沈欢落下一子,唇角微勾:“爷爷说的是,左右不过是想拿孝道压我,让我去替他们办事罢了。”
“真给他们脸了,真当镇国侯府是软柿子,想捏就捏?”谢老爷子拈起一枚白子,稳稳落下“你只管安心在府里待着,天塌下来,爷爷给你顶着。”
“爷爷,您顶着归顶着,咋还偷换棋呢?”沈欢眼尖,伸手按住老爷子正要偷偷挪动的那枚白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嘿,你这小兔崽子,眼睛倒尖!”谢老爷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狡辩“我这是手滑了,手滑了!”
“爷爷,您这手滑得可真准,正好把白子挪到活眼上。”沈欢笑着把棋子放回原位,顺手将自己的黑子落下,封死了白棋的出路。
谢老爷子瞪圆了眼“尊老爱幼懂不懂?让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了?”
“行,让您两子”沈欢很是大方的说
“这还差不多。”谢老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两个棋子就找能翻盘的位置。
沈欢也不急,慢悠悠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棋盘。
见谢老爷子放好了之后,挑眉
“爷爷,您确定就放这两个地方了?不后悔?”
“不后悔!你个小滑头,少来诈我。”谢老爷子自信满满地一挥手。
沈欢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谢老爷子起初还得意洋洋,可随着沈欢几子落下,他的笑容逐渐凝固。
棋盘上原本看似稳固的白棋,竟被黑子层层包围,进退维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