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谢珩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赵铁山摸了摸后脑
“那您准备去哪儿?”
“就普通小兵吧,先混着,等京城那边儿来信了再说。”谢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补了一句“你安排个不起眼的活儿给我,没事儿别来老子面前晃悠”
“得嘞,您放心,属下保证让您当个最不起眼的小兵,保管谁都想不起来您。”赵铁山说着。
又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被谢珩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翌日一早,谢珩看着手里的斧子,气笑了。
确实不起眼,劈柴的活儿,军营里最没人愿意干的差事,正好落在他头上。
谢珩严重怀疑,他的下属在公报私仇。
真像只兔子啊
不得不说,砍柴确实比较自由,还能随时出营地去附近的山林里转悠。
谢珩每日劈完柴便往林子里钻,偶尔打个猎,回来时总能带些野味,分给营中弟兄,倒也混了个好人缘。
这一日,谢珩照例钻进山林,却在一棵老槐树下捡到了一个少年。
也不是捡,是猎。
这少年直接掉进他设下的陷阱里了,摔得灰头土脸,正龇牙咧嘴地扒拉着脚上的绳套。
谢珩蹲在坑边,手里还拎着刚打的野兔,看着少年狼狈的模样,有看见少年身边摔裂了的背筐,药材撒了一地,眨了眨眼。
真像只兔子啊
这好像是军营里的军医,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喂,需要帮忙吗?”谢珩蹲在坑边,晃了晃手里的野兔,语气懒散。
少年抬头,一张脸沾满泥土,却掩不住清秀的眉眼。
“你、你是哪个营的?”少年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
“劈柴的。”谢珩将野兔往边上一放,跳进了坑里蹲下身,将少年脚踝的绳套解开“看你摔得不轻,先上来去再说吧。”
说着,双手伸出掐住少年的腋下,将人举了上去。
少年脸色微红,却也只能借力爬了上去。
谢珩将散落的药材一一拾起,又抬头看了看少年:“你一个军医,跑这深山老林里采药?”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土,褪去鞋袜,看着高肿的脚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军营里的药材不多,我想着趁天还没凉下来,多采一些,冬天能用。”
少年说着,又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龇牙“这下倒好,怕是得歇上几天了。”
谢珩跳出坑外,将药材和背筐一并拎了上来,又看了看少年肿得发亮的脚踝。
将药筐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少年的脚踝,轻轻转了转。
“嘶”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谢珩稳稳握住。
“别动,骨头没断,就是脱臼了。忍着点,我给你接回去。”谢珩说着,一手固定住少年的小腿,另一手拇指抵在踝骨处,猛地一推一送。
“咔哒”一声轻响,少年闷哼一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脚踝却已复位。
谢珩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捡起身边的几根木棍,利落地将少年的脚踝固定包扎好。
“手法还挺利索”少年打量着他,眼里多了几分好奇“你真是劈柴的?”
“怎么,不像?”谢珩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少年岔开了话题问
“呃”谢珩摸了摸鼻子“这陷阱是我做的,准备抓些野味改善伙食,没想到先逮着你了。”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家伙,我今天这一劫竟然是拜你所赐。”
“谁能想到,你会来这边采药?”谢珩耸了耸肩“不过既然是我的陷阱害你摔了,待会儿我背你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能走。”少年说着,试着撑地站起来,脚一沾地还是踉跄了一下。
谢珩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就,挺细的。
“你这脚踝少说也得养上十天半月,硬撑着走山路,怕是真要落下病根了。”
谢珩将他扶着坐好,摇了摇头
“别逞能了,你先坐着,我去将兔子收拾了,待会儿请你吃烤兔肉”
少年见状也不再坚持,乖乖巧巧的坐在了槐树下。
谢珩拎着兔子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半个时辰后,拎着收拾干净的兔子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野葱和几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