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追杀游戏玩了一个月,在之后的某一天,同行录再也锁定不了前领导者的名字,就此一个神话终于陨落。
有人说对方是死了,有人说对方可能成功逃出了祈神域,也有人说对方终究是被自己选中的徒弟杀死。
总之众说纷纭,但其实,真相就是阚轻觉得有点烦,他把名字改了。
阚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真名叫阚望,所以宁玉才喊我望哥。”
捧着蛋挞吃的褚宁玉嘿嘿一笑,同样蛋挞不离手的秦松竹也跟着笑起来。
“那很厉害了。”白知久若有所思:“哎,望哥你说……”
“不跟你打。”阚轻直接拒绝:“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我打不过。”
白知久眉头一皱:“那都还没打呢,怎么就打不过了!”
阚轻抬手指江知秋:“我的水平大概比她要高一点,你能五分钟把她打趴下,就能十分钟内把我打趴下,我连胜1856的战绩万万不可断在你这里。”
江知秋小声:“不止一点。”
白知久叹了口气,他将头发往上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神情有些苦恼:“看来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bia”的一声脆响,太强的小粉毛捂住被打的后脑勺哀嚎:“这一巴掌是为啥啊!”
“哦吼。”宁女士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看见你这副欠揍的模样,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它想抚摸一下你的后脑勺。”
白知久:“……谁家抚摸是带响的!”
很有趣的对话,众人不约而同都笑起来。
托盘里的蛋挞很快被分完,待到晚上十点半,阚轻四人拎着小粉毛烤的饼干起身告别。
s81号的门关上,江知秋下意识想掏烟但看见阚轻身旁的褚宁玉,抬起的手放在了小姑娘头上。
“上一次见你,你好像才十一岁?”江知秋笑道:“辛苦了小宁玉。”
褚宁玉摇了摇头:“没有很辛苦,我有望哥保护我!”
阚轻笑了一下,捏了捏褚宁玉的手。
身后的门内不知道又在谈论什么内容,白知久肆意的笑声震天响,江知秋突然有些感慨:“你们说,我把‘烈火’搬进第八区怎么样?”
沈长生抬头:“有道理。”
阚轻轻笑一声,牵着褚宁玉回家。
他不一样,早在四年前他就把家当全部搬来第八区。
褚宁玉轻轻晃了晃阚轻的手,小姑娘抬头看向阚轻:“望哥,我有点想我哥哥。”
“你哥是大忙人。”阚轻冷呵一声:“没关系,如果你想我就去问问他回来没有。”
小姑娘噘嘴想了一下:“其实也不是非要见他,我明天可以来找久久哥哥玩吗?”
“当然。”阚轻揉了揉褚宁玉的头:“未来几天都可以来。”
褚宁玉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往n39号走。
s81号,送走了客人白知久瘫在沙发上,小粉毛思考了一会儿认真道:“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但是啊,就是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觉得……”
宁晚弦:“有屁就放。”
白知久端正神色:“我觉得要是姐你不跟我一块进入祈神域,那我可能会变得跟望哥差不多吧。”
秦松竹不太明白:“变得很厉害?可白鸽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白知久怪笑起来:“我也会变成一个把其他人打到叫爸爸的自由大王!哈哈哈哈哈!”
宁晚弦抬手就揍,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真不该对你抱有幻想。”
阿斯博亚·知道,我就是
在白知久的抗议声中,宁晚弦平淡的宣布抗议无效,不管小粉毛的哀嚎优雅鞠躬,然后去洗漱。
秦松竹坐在沙发上啃饼干,摇头晃脑道:“白鸽啊白鸽,你怎么可能打的赢我们天上天下第一独尊的宁女士呢。”
“人生在世就是挑战不可能。”白知久冷笑,他将胳膊放进任听风怀里:“不要拦我!今天我就让宁女士知道我的厉害!”
小粉毛作势就要冲过去,任听风则乖乖的拽住了他的手腕,在白知久情感十足的“你不要拦我”里,秦松竹憨笑出声。
绿绿宝贝草:[不知道你们笑没笑,反正我是看笑了,要我说任听风还是太惯着粉毛,你们信不信任听风松手久小子还得自己把手塞回去?]
开因大人:[这个我懂,狗仗人势。]
[“绿绿宝贝草”“开因大人”被禁言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