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一时失神,愣愣地盯着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在红色的火烛下,映衬的肌肤更加雪白,和窗外飘落的雪似的,是一张令他朝思暮想的脸,他这一看,就看出了神,甚至忘记了疼痛。
言尘一只手插/在他肩窝下反扣出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横在他腰下,嘴唇贴在他耳畔,笑吟吟道:“怎么一直盯着我?”
闻澈捉住他的一只手,放在手心中,泛着红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小声抱怨着:“哥,你讨厌死了。”
“嗯?怎么了?”言尘声音充满疑惑,心中却非常清楚他是何意。
“还装听不懂,我算看清你了,衣冠禽兽这四个字,你真是装的淋漓尽致,穿上裤子是衣冠楚楚,脱了裤子是禽兽不如。”闻澈瞪了瞪他,但他的眼尾泛着红,细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这一记眼神飞刀,落在言尘眼中,自然毫无威慑力。
言尘俯下身子,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我没有装,我又不是你,你不说,我怎么懂?”
闻澈继续瞪他,凶道:“你明明说过不会让我跪,现在又让我跪,我跪的膝盖都疼,你还不让我起来,你老是骗我,我不喜欢跪着,我喜欢面对面,我想抱你,我想亲你,我喜欢看着你日我,我不喜欢背对着你。”
言尘被逗笑,摸了摸他散落在床褥上的黑发,似安抚,又似亲昵,他靠在闻澈肩膀上,柔声道:“我没有骗你,只不过第一次会很疼,这个姿势最方便,等你适应了,随你怎么弄,好不好?”
“我又不怕疼,”闻澈说,“你直接来不就好了?你这里面一半,外面一半,我都替你感到不舒服。”
言尘笑了笑:“谁让你那么紧张?放松点。”
闻澈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将脸颊埋在软枕下,过了许久,他才瓮声瓮气道:“哥,你可不可以找一条白绫蒙住自己的眼睛?”
“嗯?”言尘眉心微蹙,“何意?”
闻澈疼的鬓汗浸湿,呼吸微弱,思索一番后才说:“第一次,面相不好看,我不喜欢哥看见我不好看的样子。”
言尘轻笑一声,问他:“喜欢哥哥吗?”
闻澈忙点了点头:“喜欢,当然喜欢,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言尘又问:“那你觉得哥喜欢你吗?”
“我……”闻澈脑袋埋的更深,声音毫无底气。
言尘蹂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怎么不继续说?”
闻澈捏紧言尘的手指,讪讪道:“哥骗过我,如果哥真的喜欢我,就不会骗我。”
言尘吻住他发烫的耳朵,浅浅笑道:“所以,你觉得哥不喜欢你?”
“我没有说,是哥自己说的,”闻澈声音充满委屈,“而且,而且……”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全,言尘追问:“而且什么?”
闻澈耳尖发红,死死捏着言尘的手,羞赧道:“哥…哥…对……我……很……很少有反应,每次都……都……是我拼劲全力勾引哥,哥才会和我做。”
言尘一愣,迟钝道:“没……没……反应?你的眼睛一直往哪儿盯?”
“要你管,我的眼睛长在我身上,我爱往哪儿看就往哪儿看。”闻澈硬气地说。
言尘看着闻澈捂住脑袋笑出声,他捏住闻澈的下颌,逼迫他看着自己,朝他保持十二分微笑,诱哄道:“澈澈,伸舌头。”
闻澈向来不懂得拒绝他哥,尽管他哥还没回应他,他心中的疑虑尚未打消,但他依旧会乖乖地照着言尘的话做,言尘半边身子笼罩在他身上,微微侧着头,含着他的舌尖轻轻吮吸,和往常不同,轻柔、炙热,仿佛将毕生的温柔全部灌入其中,只是一种很温柔的吻,却让闻澈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屋内燃着红烛,很暗很暗,昏黄的光映照出言尘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印满红色痕迹,似乎是闻澈给他打下的专属烙印,言尘痴迷地吻他,口腔中溢满蔷薇花露的气息,他知道他弟爱沐浴,今天用的蔷薇花露,浑身上下都沾染蔷薇花的气息,令他着迷,也令他疯狂。
尽管他吻的很轻柔,但吻的太久,闻澈还是承受不住,忙拍打言尘的肩膀,拼劲全力推搡他,含糊不清地说:“哥……松……松……口。”
言尘终于缓回神,看着他脸色憋的通红,整个背脊绷直发抖,这才不舍地离开,唇齿之间,连绵成一座银色的长桥,也将两人的心意连在一起,言尘单臂撑在他身侧,替他擦干净嘴角的口水,道:“吻过那么多次,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闻澈觉得颜面有损,瞪了瞪他,声音带着抱怨:“要你管。”
“行,我不管,”言尘顺着他的话说,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突然问:“你知道哥为什么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