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无耻?”白衣微微一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闻澈是魔神,所以我才封住他的神脉,骗他来幽冥山,这叫什么?算不算无耻至极?”
言尘愣在原地:“你怎知……他是魔神?”
“我不仅知道他是魔神,我还知道他的来历。”白衣剑客一脸得意。
“来……历?”言尘一怔,“你是谁?为何知道那么多?”
“在下不才,姓玱,单字一个暝,魔界的大祭司,”白衣剑客笑了笑,“至于闻澈,我确实利用过他,不过我也是为他好,因为闻澈是世间的邪念所化,他只有吸收足够的邪念,才能成长为最强大的魔神,神族的神坛镇压无数邪念,我身为魔界的大祭司,帮助魔神蛰伏神界吸收力量,他岂不是要感谢我?
言尘冷笑一声:“阿澈和你不同,他善良,更是拥有玲珑心,才不屑于追求强大的力量,即便他是魔神,也是一位高风亮节浩然正气的魔神,你想利用他对付神界?简直是做梦!”
玱暝无奈地摇摇头:“殿下抱有此等想法 ,自然是好,只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言尘问。
玱暝勾了勾唇角,说:“殿下的子民,视魔族为仇敌,倘若他们知道闻澈的身份,他们究竟是敬仰他,还是想弑杀他?”
“你若敢说,我立刻就杀了你!”言尘眸色一沉,手中加力,朝他大声斥道。
玱暝皱了皱眉头:“殿下真是奇怪,神族不是你的子民吗?你们神界不是素来崇尚神爱苍生,众生平等吗?既然众生平等,那神族知道闻澈的身份又如何?”
“我……”言尘,虽说神界的第一条戒律是神爱众生,众生平等,但他无法保证每一位神都信奉戒律,更何况神魔恩怨积压已久,闻澈是魔神,还是一位靠吸收邪念的魔神。
玱暝嗤笑一声,目光透着凉意,说道:“难不成殿下也信不过神族?”
“我才没有!我们神族子民,个个爱民如子、敢作敢当,比你滥用卑劣无耻的手段好多了,你连我们神族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更没有资格诋毁神族!”言尘气愤地看着他。
“爱民如子?敢作敢当?”玱暝声音满含讥讽,他笑着望向言尘,问他:“殿下不妨猜猜,闻澈在哪儿?”
言尘警惕道:“你把他藏哪儿了?”
玱暝说:“闻澈是魔神,按位分,比我高不少,我虽然不是神族,但也知道君臣之分,我可不会和他作对。”
“那他在哪儿?”言尘依旧一脸警惕,闻澈并非是丢下他不管的性子,再加上,四处平坦,墙壁上连一寸刀痕都没有,能支开闻澈的,想必是另一件事。
玱暝说:“这要问你们了。”
“何意?”言尘深吸一口气,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玱暝笑的更深:“从你们进入幽冥山的那刻,我就将闻澈的身份传了出去,帝君亲自下令,以闻澈私通神界、试图谋反为由,立刻将闻澈杀无赦,方才有十万神君在幽冥山展开围剿,扬言要斩杀魔神,替天行道,至于闻澈,他应战了。”
“什……么?”言尘脑中如遭霹雳,背脊冷汗之下,双腿一软,他忙扶紧墙壁稳住身子,眼眸出现失去理智的疯狂,吼道:“不可能,你肯定在撒谎,我父君才不是这种神,他爱民如子,心怀天下,更何况,他知道我和阿澈的关系,也知道阿澈从未做过坏事,他肯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杀阿澈,肯定是你瞎编的,故意挑起我和父君的矛盾,我才不会上当。”
玱暝似是感到了无所适从的无奈,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朝言尘说:“你的父亲,看似爱民如子,实际上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神,你该不会以为他是靠正经手段杀死魔神稳住神界的吧!我实话告诉你,他脚下踩着无数无辜的亡魂,他背地里做过的龌龊事,数也数不清,区区一个闻澈?只不过是一颗稳住地位的棋子罢了,一颗毫无意义的棋子,他怎会放在眼里?”
“你胡说!我父君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言尘眼眸燃烧剧烈怒火,左手寒光乍现,径直朝白衣男子攻去,却扑了空。
“好快!”纵使言尘见过很多速度惊天的神,但白衣剑客的速度,比坠落的流星还快,那一刻,连周围的风都停止了,这速度,着实令言尘吃了一惊。
“你不是我的对手,”男子悠悠地落在一块石头上,继续道:“你修炼天赋不错,但我已是上万年的神明,倘若你修炼千年、万年,或许有与我一战的实力,但眼下,与我打,你必死无疑,如果你能归顺魔族 ,看在闻澈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一命,如若不然,我只好……”
“去死!”言尘怒火中烧,幻化出一柄绯红色长剑,对准玱暝。
玱暝目光波澜不惊,一副云淡风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