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愣了一下,顾清辞出国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事,他还以为之后顾清辞应该就是放弃了,好好在s市待着了。
现在看来,顾清辞的家里也不情愿他俩的事,直接把人给送出去了。
沈寂看他神色松动了一瞬,赶紧接着说:“昭昭,跟我回去吧。”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闵言,“你以为闵言又是什么好人?他比我可狠多了。”
路昭侧头看了闵言一眼,闵言端着茶杯,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笑,像是在说“你看,我这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路昭心里想的却是,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哪个干干净净的,都是在伪装,不过就看谁伪装得够好而已。
他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沈寂:“我不回去。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我就想正常把大学读完。”
路昭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作势要起身,“如果你今天是要谈这个,那我们谈完了。”
沈寂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掌心贴上来,很热,力道不重,但压得很紧。
路昭停住了,沈寂看着他,眼睛里那些冷和狠都压下去了,剩下一点很沉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几乎算得上是放软了:“昭昭,我改!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我肯定尊重你的意愿。”
路昭低头看着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沈寂是什么人,天之骄子,应该从小到大没人敢忤逆他。
言而无信
今天能在闵言的面前向他低头,已经是把他的骄傲踩在地上碾了一次了。
可路昭还是把手抽了回来。
“我说过。”他把手搁回自己膝盖上,“我现在就想好好地把大学读完,谁也别想来烦我。”
沈寂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慢慢收回去,握成拳搁在桌面上,他盯着路昭,像是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可以!你现在肯定是跟他住在一起!”
沈寂偏头看了闵言一眼,又转回来,“你搬出来,我给你另外准备房子。”
闵言在旁边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刚好能让在座的人都听见,他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懒的:“阿昭在我那住得挺好的。”
(删了,我都不知道正常的谈话有什么好删的。)
沈寂那张脸瞬间变了颜色,他猛地伸出手,绕过桌面,一把抓住路昭的手腕,五指收得又急又紧,想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
闵言没惯着他,他手比沈寂更快,一把握住了沈寂的手腕,虎口卡在腕骨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像一把锁扣死了。
两个人隔着路昭较上了劲,手指扣在一起,骨节泛白,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一小片。
沈寂的力气本来就大,又被闵言抓着手腕,他抓着路昭手腕的那只手就越收越紧。
路昭被他捏得骨头生疼,眉头皱了一下,没出声,但脸色已经变了。
“松开。”闵言看到了,他的语气没变,还是平平静静的,可手上加了劲,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根手指卡进沈寂的虎口,往下一按。
“你把阿昭捏疼了。”
沈寂低头一看,路昭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白,他像被烫了一样,手指立刻松开了。
“昭昭,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倾,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对不起!我看看……。”
路昭把手缩回来,搁在膝盖上,手腕上一圈红印,触目惊心,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没吭声。
闵言也松开了沈寂的手腕,他侧过身,把路昭那只手轻轻拉过来,翻过来看了看。
红印很明显,但没有破皮,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红肿的地方,问:“疼不疼?”
路昭摇头:“没事。”
闵言没说话,只把他的手搁回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去,盖住那片红印。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沈寂一眼。
“你看见了。”闵言说,“他现在好好的。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再弄出这些事。”
沈寂站在那儿,两只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看着路昭手腕上那道红印,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扎在他自己的皮肉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下去:“昭昭,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急了……。”
“我知道。”路昭打断他,“没事。”讲真的,现在这种情况,这种修罗场,沈寂还能低头道歉,真不容易。
路昭说没事,可沈寂看着他把手从闵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