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连连:“真不是我故意偷听的,是穆清没控制音量。”
田野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没怪你,作为寝室唯二的法学从业者,彼此间的信任是必须的。”
魏哲毅不装了,摊牌了。
“你的法和我的法,恐怕不一样。”
田野将餐盘放好,直接落座,笑着道:“殊途同归。”
魏哲毅知道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能就近打了份早饭,坐在田野对面。
“你放心,我跟于同学不熟,不会给他通风报信,我又没有好处可拿,你说对吧?”
“对。”
“那既然如此,你俩也犯不着对我围追堵截,再说这是把双刃剑,毁我名声对你俩的名声也不好,我说的对吧?”
田野摇头。
魏哲毅不解:“才刚开学就这么不注重风评,以后的四年还怎么混?”
田野直言道:“我是来混毕业证,顺道发掘客源的,风评对我不重要,口碑更重要。”
魏哲毅想了想,这所学校一共两万多人,违法犯罪的情况肯定有。
“可人家也不会找你一个刚入学,连证都没有的菜鸟吧?”
“谁说我没有证?”
田野超级不经意的露出了他的道士证。
魏哲毅彻底服了,竖起大拇指,给出中肯评价:“学士硕士不如道士,学法的不如做法的,田同学牛逼ps。”
田野如遇知音,诚恳发出邀请:“魏同学有兴趣做我未来的律所合伙人吗?”
魏哲毅挑眉,打量田野:“你很有钱吗?”
田野叹了口气,非本意的展露了一下自己稍显雄厚的财力。
“不多不多,也就区区八位数。”
虽然其中包含了多位投资人的血汗钱,但田野不说,对方怎么可能知道?
魏哲毅承认自己可耻的心动了,但他也直言道:“我生活费三千。”
在寝室四人中,虽然他的家境最好,但他的生活费反而是最低的。
田野大手一挥:“无需多言,你先考证,到时候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魏哲毅悲从中来,才刚开学他就要踏上贼船吗?
不行,他要再挣扎一下。
口头承诺倒是可以给一个,最起码先稳住这两个没底线的室友。
“我会努力的。”
“合作愉快。”
看着跟田野一起回来的魏同学,穆清松了口气,抬手拍拍魏哲毅的肩膀。
“看开点儿,挣扎的过程可以有,但没必要太激烈,反正最后都一样,缴械投降的命。”
昨天穆清跟了他那么久,加一起都没说过这么多话。
魏哲毅点点头,在心里暗骂这两条狼狈为奸的损狗。
明早即将开始为期十四天的军训。
下午开了场动员大会,散会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去后勤领迷彩服。
就三个尺码,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余地。
四人在寝室站成一排,好巧不巧的,又形成了wifi型分布。
魏哲毅和穆清穿的是大码迷彩服。
区别就在于魏哲毅穿着刚刚好,穆清有点儿撑不起来,毕竟体重差距在那里摆着。
沈何好死不死的来了句:“他好像比你高一点儿。”
田野安慰穆清:“虽然都是一米八,但光脚和穿鞋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穆清知道无从反驳,于是转过头去嘲讽嘴欠的沈何。
“你当wifi都短一截儿,玩儿spy的,没有身高门槛吗?”
沈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道:“你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
沈何从柜子底部抱出一个大鞋盒。
众目睽睽之下,拎出一双黑色厚底靴,目测鞋底厚度十厘米。
沈何穿着它随意走动,如履平地,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得意洋洋的站在穆清和魏哲毅中间。
“你看,这不就一样高了。”
“你作弊!”
沈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嘚瑟道:“这算什么,我还定做了一双白色的,十五厘米高的鞋,月底就能收到。”
田野饶有兴趣的看着,觉得这个可以加进采购列表里。
穆清觉得不可思议,十五厘米,脚脖子不得崴折了?
“你这不是弄虚作假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