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在一旁的电子屏前拨弄着一枚鲜红的筹码,她恶作剧般将其“不小心”掷出,正好落在谢槐安手心。
“好久不见呐,你真是……来赌场不去开赌盘,怎么让我哥直接把你带到内部了?本来还寻思到时候让荷官帮你一把呢,看来不需要啊。”
清明一听这话就知道谷雨铁定是看见谢槐安进来了,但对方并没有给他说……好吧,这能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他欠谷雨的。
他跟谷雨被安排到主播大厅的赌场去干管理层,他负责管理荷官,而谷雨则是负责管理筹码 因为是在主播大厅,所以两个人压根没能离开七楼一步。
正常来讲,七楼是不对外开放的,主播压根找不到七楼的按钮,除非内部人员……而岑十一显然就是有让谢槐安来七楼的目的,所以对方才能来的这么顺利。
“不是我带来的,是岑十一,他现在去给他调酒了。”清明看向一旁在酒柜面前的诡异,示意那才是罪魁祸首。
“哦……”谷雨应了声,随后对谢槐安道“主播赌场的那枚红色筹码诡异留着没用,送你了。”
谢槐安看了眼手中颜色鲜红的筹码,没有犹豫就塞进了口袋里。
好耶,白得的筹码,不要白不要。
他收起筹码后便开始打探消息:“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蓝头发的女生,估计是刚到诡异休息处的,也可能不在那里,反正就是个被副本同化的主播。”
“被副本同化的主播?”谷雨想了想应道“你是说微云舒?她好像被祝姐安排去仁济堂那边了,怎么了吗?”
“我能带人一起进诡异休息处吗?或者我把进去的机会赠给别人,这种可以吗?”
谢槐安刚说完,看过疯人院直播的清明谷雨两人便知道是要干什么了。
不过很可惜……
谷雨摇摇头:“系统规定只能自己用自己的机会,不能赠予或者携带,不过……”
她停住了话头,自顾自转向一边去。
清明接了上来:“不过系统的规定是它的规定,具体办起来却不用管它,等一会我去跟祝姐说一声,让你们直接走后门就行。”
谢槐安咳了两声,问:“我们走后门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吗?”
“不然呢?”清明说“微云舒已经是自己人了,祝姐对你印象还行,走后门有什么丢人的?
更何况,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你还得向系统审批,去过个百分百副本,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进行下来,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直接走后门。”
谢槐安不可置信又看了一眼谷雨,很好,对方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走后门可耻,但真香啊。
玩够了吗?
不过一会,岑十一便走了过来,他将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小臂上面沾着一些水渍,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杯粉紫色饮品递过来。
谢槐安几乎是没有多想就顺势接过来喝了一口。
在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喉咙像被灼烧一样疼痛,随即而来的是短暂的窒息感。
“咳咳咳……”他咳嗽着,脸部红了三个度,甚至于挤出来了些生理性的泪。
谷雨惊讶地瞪着眼看了眼岑十一:“你下次想害死人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很有负罪感的好不好?”
岑十一脸色不太好看地寻找着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派上用场:“我没有,可能是加了点威士忌和白酒……”
“还加点?人家能不能喝烈酒你就加?我看你才是最适合吃老鼠药的!我喂死你!”谷雨从座位上下来,脸色不太好地抢过岑十一手里的水,随后没有再看他一眼。
“你把那口酒咽下去,别留在喉咙里,来,喝点温水可能会好些,你别急,靠,不喝温水?不喝信不信我把剩下的酒全喂给你!”谷雨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谢槐安咎由自取。
她将“温水”递给岑十一:“还是你去喂他喝了得了。”
“这是热水,那边才是温水。”
“……啊?”
谷雨尴尬地看了眼谢槐安,似乎在心里给对方道了个歉。
好吧,是她误会人家了。
岑十一拿起那杯真正的温水递到谢槐安嘴边,就见对方捧起来就往嘴里送,因为刚刚的生理性泪水,此刻谢槐安眼眶有些红,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行。
岑十一喉结滚了滚,下意识移开眼,可在意识到这样有些心虚的意味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视线移了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槐安看,甚至有些出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