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人家是负责人呢,眼下都叛逃了还能面不改色从容介绍。
ab计划
几个小孩默契地也没有选择乘电梯,而是走消防楼梯一起上了二楼。
所以在听到莫名其妙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时,谢槐安几人对视了一眼,看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干掉这群不速之客。
正当舟自横和万安蹲在楼梯口小角落埋伏时,处暑却突然蹦了出来。
舟自横怕伤到他猛地一斜身子,差点没倒下去。
谢槐安看着处暑身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舟自横,很好,处暑没受伤,但那血迹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凭空蹦出来的吧?哦,他差点忘了,惊蛰这小姑娘濒死过,那估计就是惊蛰的。
显然,他猜对了一半,但没完全猜对。
“……你们经历了什么?”舟自横问,他看了看四周,在发现孩子少了三个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了“怎么少了三个?你们总不能给他们扔半路了吧?”
……
“我是那样的人?”处暑反问,眼神直勾勾瞧着舟自横,似乎很无语。
“我相信你不是啊,但另外三个孩子呢?人家长在这里干瞪眼着急啊。”
实际上的三位家长丝毫没有急眼的意思。
谢槐安不仅丝毫不担心,而且还盼望着岑十一死了算了,不过前提是不能带他一起死。
万安也不怎么担心秋分,毕竟人看起来又没受伤,他对孩子属于放养模式,孩子爱干啥就干啥去呗,死不了就行。
至于张符生……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一直在给自己、也在给惊蛰吊着命。
他现在怨气实在太大,对惊蛰没有一点想念,只想求求对方别受伤了。
还是那句话:遇到事就把朋友挡身前知不知道啊?
这死小孩……
张符生淡定地扫了眼其他几个小孩,最后还是问:“惊蛰死了你们给她抛尸抛哪里了?我刚救活,总不能白搭了……”
小满抬起眼与他对视,她轻声解释道:“没有抛尸,她在后面帮秋分翻铁网,让我们先过来。至于伤口,那是她替我挡枪所以被院长射中的……谢谢了。”
“谢我干什么?你该谢她。”张符生靠在墙边掀起袖子,就见手臂上赫然又被划开两个字。
“马上”
这两个字下面还有一个一看就不怎么聪明的鬼脸。
……还不如真死了被抛尸算了。
处暑在小满开口后也说道:“刚刚的致命伤是我的问题,当时那个院长非得让我挑个人杀了,不然就让我死。”
“所以你就杀了惊蛰?”舟自横在一边问。
“没有……不过她自己跳出来打算让我杀她,结果被院长盯上了,在我动手之前院长亲自了结了她。”
舟自横感叹着:“哈……惊蛰这小姑娘命真硬啊。”
“……什么她命硬,那是我命硬。”
张符生闭了闭眼,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当主播了,心累。
有这时间他早就躺床上旷工睡800觉去了。
因为有岑十一在,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那仨小孩。
“我这边找到人了,在这里。”女警突然道。
代理人小姐闻言跟了上去,门被彻底敞开,里面的女人竟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着一把小刀。
她的视线游移在代理人小姐和女警身上,最后又投倒后面的谢槐安几人,眼神一亮,但随即见到张符生时,眼神却又冷了下来。
他们难不成是一伙的?她从进入福利院的时候就被发现了?不行……她得找机会逃跑,既然救不了那么多人,那她必须得带走表姐的那个孩子……
几乎是在她观察几个人的同一时间,楼梯口又哒哒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有的轻快有的沉闷,总之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了清脆的惊讶声。
“庸医你吃错药了?怎么换了张脸?丑死了丑死了,出去不要跟别人说我认识你……”惊蛰嫌弃地看着张符生,随后将手中的秋分牵到了万安身边。
“看吧看吧,我没骗你,你家领养人就在这里呢。”
秋分欲言又止,似乎想说很多,但无从开始,最后只得轻轻说了句:“谢谢。”
张符生一边慢条斯理扯掉脸上的那层皮,一边说着惊蛰:“你知道为了吊着你一条命用了我多少药吗?赔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惊蛰理直气壮“更何况领养人的任务之一就是保护好被领养人啊,而且……唔!呸呸呸,刚刚你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