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颜渐晓点点头,懵懵的看着他。
颜渐晓被养得十分金贵,哪里都是千金不换的,被这样看着,他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目光,耳朵也绯红一片。
这羞涩的肢体语言让应青夜这下什么都明白了,黑曜石般的眼乌沉沉的看着他——
颜渐晓懵了一下,紧接着疯狂的就要往后躲,不曾想应青夜那只冰冷的铁掌掌住了他的腰,不许让他动作。
“应、应青夜……”
颜渐晓被他弄得有点想哭,但他是哑巴,即使叫名字,应青夜也听不到。
少年的皮肤很白,亲上去的时候像含着一点软糯的香。
颜渐晓双眼发红,不是疼的,漂亮的小脸上淌满了月光似的泪。
“应青夜……哥哥……”
他又忍不住唤这高大威猛的青年,可是又忘了自己没有声音,这样的哀求不起作用。
而青年好似已经失了智,哪里还顾得上去看他的唇语,哪怕是这种时候,他的动作也很柔情的安抚他。
是只有对着颜渐晓才会有的柔情。
颜渐晓闭了闭眼,小脸一片绯红,抬手抚住了应青夜的脖颈。
宫殿中的烛泪一颗颗的落下,室内的气息渐渐褪去,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颜渐晓那只冰冷的玉镯子落在了应青夜的肩膀上,被他抓着亲了半夜。
……
翌日一早,君王没有早朝,他照顾着自己的小妻子,抱着怀里的人,慢慢的哄他吃早饭。
颜渐晓原本就有些黏他,此刻更是不要他放手了,连吃早饭的时候都要被他抱着,鞋也不穿了,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应青夜。
今日他倒没有穿那身粉青色的层层叠叠的衣袍,反而换了件松垮垮的裙袍。
颜渐晓埋在应青夜肩膀上,耳朵上还是在红着。
“来,啊,吃牛肉粥。”
应青夜把颜渐晓哄得从自己怀里抬起头。
颜渐晓仍然气鼓鼓的。
他都被咬坏了,得用小衣隔着,不然疼得很。
不生气才怪呢。
应青夜难得的有点心虚,抬手扶着他的腰,安抚他。
要不是这里不是上修界,没有什么抹了一天就能好的药膏……
颜渐晓昨晚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应青夜决心下次研究一罐,随身带着。
很快,两人的早膳都用得差不多了,颜渐晓吃饱了,便开始思考豆宝所说的事情。
“现在,现在应该有小宝宝了吧?”颜渐晓摸着小肚子,看向应青夜。
应青夜扯过一件披风,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以后,才唤来了御医。
紫微帝君虽说是以凡人之身成神,可他此刻并没有多少灵力,宫中的御医们也仍然还在宫里。
御医是个老江湖了,医术老辣,他同样不赞成小兔妃被封为皇后,因此,被叫来的时候,面上虽然尊敬,心里却也是不屑的。
直到颜渐晓的手被应青夜拉着垂到他面前。
“你给他把把脉,朕觉得近日他有些奇怪,总是十分黏我,爱吃酸辣的东西,体重也重了些。”
御医愣了下,看着颜渐晓。
他没记错的话,这兔妖年纪并不很大,怎么就要生小宝宝了?
……不对,这是只公兔妖,怎么可能能生小宝宝?!
御医心下一沉,抬起手把上那只脉搏。
片刻后,他的药箱都被自己失手打翻了,恍恍惚惚的抬头看着紫微帝君。
却见应青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淡至极,眉目间带着杀伐果断的气息,那是在战场上浸淫多年的象征。
应青夜:“如何?”
颜渐晓也低下头,看着那御医。
御医愣愣的,宛若枯树皮的老脸上皱成一团,不情不愿的说,“是、是喜脉……恭喜帝君。”
颜渐晓眨了眨眼。
哇,豆宝居然没有骗他,假孕丹真的能让人在三天之内就诊断出喜脉!!!
要知道他生下的那只兔子也是过了有几个月才生的呢!
御医说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一个男兔妖怎么能够被诊断出喜脉,甚至有可能在十个月后诞下孩子呢?
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帝君,臣老眼昏花,想让我的副手也看一下贵妃尊体,您觉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