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过来揉——
“……你真是我祖宗!”
与此同时,同样的雪色之下,上修界十二家族之一的风家,却是一片风雨欲来之象。
风家位居梵行山上,整座梵行山内里是一座庞大的灵矿,建立在这个位置之上的风家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灵脉资源。
一道道乌黑的魔气骤然笼罩了整个风府,原本的白天都被映衬得如同黑夜。
黑夜里雷光闪动,一道白衣身影出现在了偌大的风府面前——
天空上乱窜的魔气们,化为一道道身影站在了他的身后,其中一个魔族半跪下来,朝那白衣身影温声行礼:“时柏公子。”
时柏抬起眼眸,看着面前偌大又熟悉的风府,眼神中划过一丝复杂,过了会,他道:“动手吧。”
刹那间,庞大的魔气冲撞上了风家的护家大阵——
轰!!!
风家后山中,风停一身墨蓝长袍,衣袂飞扬,他正在练习着自己手中的阵法。
绘山笔在他手中画出一道道残影,随着残影落下,地面裂开了来。
可懂阵法的人才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只因杀阵万万不应该只有令地裂开的小小威力,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绘下阵法的主人没有专心。
风停的确没有什么心思练阵,他如今缺一个在对战时和他打配合的疗愈阵师、亦或者疗愈琴师。
——以前这位置是时柏的,但后来时柏离开,风停便将目光落在了颜渐晓身上。
谁曾想,颜渐晓中途在莲魄仙府时,竟然被爆出了真实身份,那身份还是扶家疯子家主的掌上明珠!
都被说是掌上明珠了,扶晏自然不可能让颜渐晓和他合作,当一个普通疗愈师。
所以,风停这段时日的心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索性不再练习阵法了,而是收起了绘山笔——
正是这时,整个风家护家阵蓦然一震!
风停脸色瞬间一变——前府出事了!
……
风家前府,已血流成河。
时柏看着脚底一个被魔族活活啃死的修士,他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不是他认识的。
“嗤。”魔三太子似有之术,盯着他,“你都开道引路到这里了,还在假惺惺的怜惜什么?你觉得这人你不认识,于是你就可以假装自己没错了?”
时柏冷冷的回盯着他,“闭嘴!”
魔三太子翻了个白眼,啧啧笑道,“行行行,我们最纯洁无辜的时柏公子~~你可千万别忘了你自己做家奴时的模样~~哦,还有风停,风停那小子去哪儿了?我还想要他的绘山笔玩玩呢。”
他说着,吹着口哨从尸山血海中踏过——
轰隆,一道雷声在天际张牙舞爪的滑过,风停方才赶到前府,便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按回了黑暗之中。
这臂膀里满是浓重的血气,喘着粗气:“阿停……去仙盟……”
他话音刚出口,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匆忙改口,“不……不能去仙盟,你去找风施厉,去告知扶家,魔族想要绘山笔……”
风停愕然回眸,“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风家家主吐息间都是血气,他没有和风停多加唠叨,而是将一道精品传送咒打在自己儿子身上——
“快走!”
风停懵懵懂懂的被推出这片血色天地,还不知道自己在父亲的庇佑下捡回了一条命。
……
轰隆。
一道雷光照在了璃月宫上方。
扶家位于云层之上,很少同时下雪又打雷,这道惊雷划破天际,惊得榻上的人迷迷糊糊动了下。
颜渐晓穿着淡粉色的裙袍,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三千青丝流淌了满床。
在夜明珠幽暗的光辉下,那张漂亮的脸显得恬静又美好,只是小眉头却轻轻皱起。
忽然,一只手抚了上去,那是坐在榻边清点自己储物戒里东西的应青夜,他的储物戒里面有很多东西,却不是每一样都有作为聘礼的资格。
“唔……”
颜渐晓却没有在他的抚眉下像以前那样松开眉乖乖睡过去,反而还睁开了眼睛。
“应青夜……”
应青夜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好像有点白,低下头,“怎么了?”
颜渐晓坐了起来,松散的长发像个炸毛的猫,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