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浔之前跟他说热呢,原来是真的会发热吗?
程尔给陆浔擦干了脸上的汗,又拿起了床头柜旁边的水杯,开口问道:“少将,你喝点水吧。”
他是已经忘记任务了,只觉得陆浔现在的状态不对,所以一心都在照顾他。
陆浔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程尔把他扶起来喝水的时候,他倒是配合地咽了下去,大概是军人的标准反应。
程尔也学过应急课程,只要自己还有意识,都是要主动求生的。
“少将?还好吗?”程尔忍不住看着他问道。
不过把陆浔放下来的时候,他似乎有了些动静,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张开嘴巴努力说了一句:“程尔?”
他大概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会是程尔。
不过,原剧情里陆浔不是没说话吗?
是因为他给陆浔喝水降温了吗?
“少将,你怎么样了?”程尔开口问道。
陆浔皱了皱眉,却又没有了回应。
程尔摸了摸陆浔的额头,是感觉有些热。
不过,他提前补过课,知道 alpha 的易感期只能硬抗过去,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比如在战场上,是不会服用抑制剂的,因为这样会让易感期延迟,变得加倍反应。
发热也是正常的,是因为波动的激素需要释放,看起来像是发烧了,但是跟发烧了不一样。
所以,他也不能给陆浔吃药,也没有药吃。
这个世界的科技这么发达,应该是有研究过的,可能硬抗过去更好吧。
不过,陆浔又睡过去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手指将被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程尔又给他擦了擦汗,正准备起来。
这才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这样一通忙活,他都要忘了,还准备出去跟尤里斯说,差点完蛋了。
任务还没做呢……
程尔皱着眉又坐回了床边,没有再犹豫,俯下身抱住了陆浔。
在他耳边轻声道:“少将,会好起来的。”
如他之前所想,他只把它当成一个鼓励的拥抱,并没有想太多。
所以,他抱得十分理所应当,结结实实,没有空隙。
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音在心里响起,程尔终于也松了口气。
他看向陆浔,轻笑了一下。
正准备离开,却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手扣住了。
他撑起了手想起来,可那双手便用了更多的力气抵抗,让他根本起不来。
程尔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少将,你醒了?”
他还有些害怕,不会又被陆浔逮个正着吧?
可他的话却没有收到陆浔的回应,半天,空气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陆少将?”程尔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陆浔依旧没有回应他。
程尔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却感觉腰依旧被禁锢着。
他有些无奈,失笑了一声,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陆浔。
只见陆浔已经面色苍白,眉头不展,眼睛却依旧是闭着的。
他大概是没有清醒过来的,只是身体依靠本能抓住了他。
程尔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用了些力气,终于将陆浔的手挣开了。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程尔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他拿下了军帽,在床头抽了张纸擦了擦汗。
只是下一瞬,床铺微微晃动,腰身又被一只手紧紧围绕着,几乎将他整个人往后推了一截。
程尔有些惊慌,下意识回头看陆浔,害怕他真的醒了。
只是陆浔却没有醒来,只是身体侧了过来,右手环住了程尔的腰,眼皮上的那颗小痣清晰可见,程尔都有些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有些懵,脑子里搜寻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个符合的解释。
陆浔这是把他当成自己的 oga 了吗?易感期的 alpha 会对自己的 oga 有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他不是 beta 吗?
他身上也没有信息素啊?
而且,他跟陆浔也不是那种关系啊?
应该是他想错了吧?
程尔抓住了陆浔的手,将他从腰上拿了下来,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只是,他还没有彻底起身,身上便出现了一股力量,将他整个人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