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那边的复盘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其实大家犯的错不多,但这次的打法有点畏畏缩缩,主要是没想过新队员能配合地那么好。
“干的不错”王惠拍了拍二队的那位替补,脸上带着慈悲的母爱。
她就知道,干经理这一行迟早能遇到称心如意的好选手。
“贺州,你恢复的怎么样了?”陆教练喊了正在看分析报告的贺州一嘴。
王惠用手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道“他的手不可能恢复那么快……再说了,你想看他废啊?闭上你的嘴吧,姓陆的。”
陆教练同样压低声音对着惠姐道“这孩子最后一场比赛不能就这样结束啊,我也当过选手,我知道至少不能让他留遗憾,就算走也要漂亮地走……”
“手重要还是梦想重要?你想残疾啊?他的打法本来对手就没好处,更何况……”
他俩叽叽喳喳,而贺州却是一脸淡然,甚至笑了笑。
“我觉得后天半决赛和之后的决赛我能上。”
“为什么啊队长?该不会祁岁亲情感化你了吧?”funny问道。
贺州摇头“我觉得我运气回来了。”
“……”funny沉默,最后才吐出一句“队长,赌徒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没赌,认真的,干我们这行不就是要拼吗?”贺州反问道,他倒是一腔热血没化一点。
light问:“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肯定。”
light:“……队长,照你这么说,说的我好燃啊。”
“嗯……感觉下一秒就要托付给我战前遗物了,然后说什么我死了就把这东西给我的爱人。”funny自动脑补道。
陆教练刚想感叹一句年轻人就是要这种拼劲就听贺州又道。
“万一真的上台后手抽了,我就倒地求饶,在草原上来回乱爬。”
王惠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拍陆教练“看到没,咱们带出来的,能好到哪里去?”
“这不好吗?职业选手就是要这个心态,闹闹哄哄多好。”陆教练一脸慈父的笑容,随即又黑了脸,大声道:
“你们几个不准上桌!”
显然,他的话没起作用。
funny爬上桌子大声道“x如果输了,就让death去外面当一个月乞丐好不好?!”
下面一片叫好声。
唯独death发出提问“能去别人家当乞丐吗?”
“祁岁家免谈!”
death:……哦。
贺州不开心。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free战队的人上门不好意思借用场地时,就见x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地在跳八段锦。
虽然但是……
他们的确在努力提高自己身体素质,但为什么一副入党的样子跳八段锦啊喂!?
他们经理给他们传销了?
fire眼皮跳了跳,似乎在找某个人。
当他看到贺州时,是在一队的人都坐好了,二队的离开了后。看见他和祁岁两个人一起从他房间出来。
fire:!!!
他磕的殉情组是真的!!
眼看着两个人走近,他有些兴奋地塞给了贺州两瓶绿茶。
贺州表情略显沉默,但还是收下了。
“这是……你们见面礼?”祁岁小声凑近贺州问道。
贺州微微低了低头,特意盖住了对方的视线,解释道“不知道……他估计是特别喜欢喝绿茶,想介绍给所有人,每次见面都给我带两瓶……我喝不完,回国又不能把绿茶带走,你喝吗?一会给你拿几瓶去。”
祁岁摇摇头“不喝,每天光看你就喝够绿茶了。”
贺州明知故问:“那你知道我是绿茶还信我啊?”
“信不信和你是不是绿茶没关系,和我的态度有关。”祁岁的语气一顿,问道“他半夜能睡着吗?这么喜欢绿茶,该不会是绿茶梦男?”
“……不知道,但看起来年轻人睡眠质量挺好的。”
fire丝毫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在蛐蛐自己,还天真的以为他的cp在你侬我侬。
他就知道……他磕的cp是真的!!
兴奋之余,他也没忘了好好打训练赛。
贺州一上阵那压迫感就来了,也不知道这花孔雀又想干什么,但直觉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