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慈:“血子还胎还未解开,那些中术的妇人和孩子……也还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过好在有烬尘宗主的结界撑着,暂时没出更大的乱子。但……”
他偷瞄一眼魔尊的脸色,道:“烬尘宗主这些日子也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方才见他眼圈雀青, 脸色也不太妙,想必是既要耗费修为撑着结界, 又要每日往清玄峰跑, 应当是很疲惫。”
魔尊神色在听到“很疲惫”三个字时, 顿时一变。
夜慈还当他是心疼了, 正想趁热打铁地再添几句好话,却听魔尊牙缝里森森挤出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疲惫了?”
夜慈察觉出这语气十分不对,迅速改口:“当然,鼠下也可能是看错了……鼠下不是担心烬尘宗主,真的不是!鼠下是怕……怕那结界支撑不住,既白乡的百姓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他疲惫……”魔尊冷笑一声,笑里带着难以名状的嗔怒。
明明每天晚上都精神得很。
一到夜里就准时出现,原本还尚算个人,只吻该吻的地方。
后来却越发索求无度,从额头亲到鼻梁,从耳垂亲到颈侧,又从唇舌亲入衣内…亲完还要说一些……一些……
他全程只闭紧眼当神游太虚,不看不听也不回应,只在被亲得实在厉害的时候才身不由主地颤栗一下。
推是根本推不开的,也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精力,外头一堆麻烦等着解决,还时不时就要操心他灵台里的情况,可一到夜里,就像换了个人。
比双厄缠起人来还令人窒息,光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够,还要埋在他后颈闷头深吸,那气息烫得他满背红渠都灼艳遍开。
吮他耳根的时候,嗓音里的情欲更是粘稠瘆人,一会叫他阿惊,一会叫他小魔尊,有时候亲完闹完,天都亮了。
魔尊好几次想骂他,但对方总是在他开口之前,先用心满意足的语气说:“阿惊,今晚先如此罢,明日我还有许多事忙,再让我抱一会。”
“你说我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抱我?”
话里行间透出来的疲惫,是真的。
眼下沉乌是真的,灵力消耗也是真的。可他依然不肯好好休息,每晚照样鬼一般缠上来,像是那些亲昵是他唯一能给自己回血的方式。
魔尊的忍耐到达悬崖边,嗤道:“少不要脸一些,也不至于这么累。”
烬尘将他抱得更紧,捏糖人似的往那瘦削脸颊上轻掐一把,笑道:“你多主动一些,我也不至于这么累。”
夜慈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没等到尊上下文,忍不住道:“尊上,难道烬尘宗主他都忙成那样了,每天夜里还不休息……?”
“行了,你也滚吧。”魔尊直接开口,将他堵死。
虽然说的每个字都极其冷淡不留情面,可夜慈还是能清楚看见,自家尊上脸上那点红色已经从耳廓蔓延到颈侧,势不可挡。
亏他刚刚还真情实感地想为烬尘宗主挣点好感,没成想对方是真没亏着自己一丁点啊……
那副日夜操劳的样子,原来根本不是因为心怀苍生,就是纵欲过度而已。
真是醉了,醉得大大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从进来起就好好观察过,真没发现澄虚阁里有什么挂过红绳的痕迹。
夜慈心想,烬尘宗主果真是个奇人,能将骚帅欠三个属性完美集中一体,意外却还有一点纯情,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以为他正经做事呢,他非干点不正经的,以为他都将人锁在床上了,肯定要胡作非为,他又光风霁月地开始玩克制攻心那套。
换作别人,可能会觉得他这就是装装样子,先礼不成再来兵,可夜慈好歹也是情场高手,还真挺懂对方,明白这其实就是太珍惜太爱了吧,最起码也是要礼礼礼礼礼礼礼了以后不行才兵。
而且,夜慈也不觉得尊上会拒绝到那个地步,像他那么强硬的人,不是自己愿意,世上哪有人可以将他锁成这样。
也是给夜慈磕美了。
“你、在、看、什、么?”
察觉出夜慈嘴角那一抹荡漾,魔尊冷不丁出声,差点吓得对方从椅子上栽过去。
若不是双厄都被烬尘收走了,此刻蛇鞭已经勒住他的脖子。
想到这的夜慈更加感谢烬尘宗主了,忙不迭地爬起来,道:“没,没什么!尊上,既白乡的事您也别太担心了,静心养伤,切莫着急,修为自有复原之日!”
“那……鼠下先去永夜天了,有消息再回来禀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