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果主场在利用同谐构造的梦境世界里,那么作为同谐令使代行者的她也就存在了一定暗箱操作的可能性,难怪她刚才这么容易就退让了。”
丹恒思忖着道:“战斗力上,她未必是我们的对手,况且家族现在的事态也不宜再过度吸引目光,尤其还是可能战败的情况下,那只会进一步暴露家族的衰弱。”
听他这么说着,三月七也反应了过来,“所以,与其硬碰硬,不如把战场搬到圣杯战争的梦境里,不仅能够拉进彼此之间的差距,使小手段,而且就算最后输了,在外界看来那也只是一场圣杯战争,对家族造成不了什么损失?”
丹恒轻轻点了点头,“恐怕就是这样。”
说完,他还故作惊讶的看了三月七一眼,“你居然能看出来。”
三月七闻言,顿时气鼓鼓的鼓起了脸,“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是当本姑娘傻不拉几的?!”
其他人见状没忍住顿时都笑了起来,原本还有点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
姬子率先开口,嗓音里还含着笑,“虽然这是对方的计策,但能够避免惨烈的战斗也是一件好事,列神之战刚过不久,哪怕是匹诺康尼也需要休养生息,这个时候能不引发大战自然是最好,至于其他的问题。”
她环顾了周围的列车成员,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我想,我们可以解决的,不是吗?”
列车组的成员纷纷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点了点头。
知更鸟见他们心里有数,也多少放下了心,眼下这个地方人多眼杂,也不是可以继续细谈这些的地方,所以她也没有深问,只是浅浅嘱咐了一些其他事情后便拉走了许久未见的星期日,兄妹两个叙旧去了。
阿基维利被剩下的三小只拉着去了白日梦酒店的客房,说是要作为向导带他逛逛这个纸醉金迷的梦境世界。
但在那之前,阿基维利想要先去看看那几位无名客的墓碑。他想要见一见那些孩子,即使他们素未谋面,也从不相识。
于是,他在匹诺康尼的第一站,就被星带去了流梦礁。
流梦礁的景色比不上匹诺康尼表面上的繁华和光怪陆离,整个世界都有些灰蒙蒙的,像是蒙着一层暗淡的月光。
在前往时隙广场纪念碑的路上,几个人说起了刚才阿基维利出声的情景,三月七聊着聊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的道:
“说起来,刚才在谈话中,阿基维利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三月七毕竟和记忆关系颇深,所以对这方面也比较敏感,虽然刚才阿基维利面上和语气中不怎么显,但三月七就是觉得,阿基维利刚才可能是真的有点动怒了。
不然以他们这几天的相处来看,阿基维利不太像是会直接当着对方的面说出什么你没资格这样的话的。
阿基维利也没有否认,坦诚的点了头,“确实,有一点。”
三月七有些惊讶道:“老实说,我还挺意外的,和你相处这么些天,我觉得你真的出乎意料的好相处啊,完全看不出来你是星神,不过,刚才那一下确实挺帅的,咱们列车组可是少有这种姿态的时候。”
三月七笑的有点傻乐,阿基维利看着无奈,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如果只是一半为难列车的纷争,我确实不至于,毕竟这是开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被为难,被算计、被威胁,被恶意攻击,都是这条路途上的必经之路,我想你们应该也体验的不少吧?”
三月七想了想,一副确实如此的点了点头,“那是,咱们以前平均算下来每三个星球就要被通缉一次呢,后来星来了之后,这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但事情也越来越大发了。”
阿基维利听了,噗嗤一笑,“这频率够低了,以前我带队的时候,平均每两个星球就要被通缉、追杀,或者抓起来一次。”
三月七:“我觉得吧,这应该是你的问题。”
阿基维利自然不认,但现在话题不再这上头,他自然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道:“我只是无法忍受有人要在我的眼前,抹去曾经的无名客用生命踏出的轨迹。”
他在有些老旧的街道上站定,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很淡,“无名客的故事,无名客留下的遗产,为每颗星球做出的贡献,就像是刻在岩石上的字符,或早或晚都会被时间这场风沙磨损的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