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的水温似乎有些高了,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红,身上冒着热气腾腾的水汽。
那头乌黑的湿发黏在雪白的颊侧,并着微红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润的嘴唇,黑白红对比分明,很容易叫他看失了神。
浴袍领口松垮,锁骨分明,好像能盛住一汪水;再往下,衣料交叠处露出单薄白皙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了?话都不会说了?”邬欲雪又问了一遍。
谢时安惊醒回神,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到邬欲雪身边,不自然地问:“哥,今天晚上我可以住在楼上吗?”
“奶奶好像睡着了,我出来的时候没带钥匙,让她起来开门把,她吵醒就不好了。”
邬欲雪听完,蓦地轻笑了一声。
谢时安一怔,盯着邬欲雪勾起的红润唇角,傻傻地问:“哥……你笑什么?”
“这么拙劣的借口,你居然用了第二遍。”
见谢时安还是有些不明所以,邬欲雪慢悠悠道:“奶奶家是密码锁,哪来的钥匙?”
谢时安:“…………”
当时装修的时候,考虑到老人家健忘,怕钥匙丢了麻烦,所以谢霁青给一楼装的是密码锁。
这样就算忘记了密码,也能生物识别。
但是二楼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反正也不常来,密码锁还需要换电池,就用了普通门锁。
拙劣的谎言被当场戳穿,谢时安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一句话。
这时,邬欲雪伸手用了点力气,掐了一下他涨红的脸颊。
他的手刚擦过头发,还有些湿润,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沐浴露香气,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叫谢时安闻着头昏脑涨。
他听见邬欲雪带着笑意说了一句:“不过,让你留下来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谢时安的头脑顿时更加昏沉了。
他无知无觉地低下头,凑得离邬欲雪越来越近,不知道想干什么。
就在他整个人快要贴到邬欲雪身上时,邬欲雪轻轻躲了一下,嫌弃道:“你没洗澡,太脏了,别挨着我。”
谢时安喉结滚了滚,好像听出了某种潜台词,结结巴巴地问:“洗完澡就可以了吗?”
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自己一个人睡有点冷。”
谢时安一瞬间好像触发了某种机关,飞快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便慌慌张张地要冲进浴室。
邬欲雪在后面懒懒地提醒了他一句:“衣柜里有新的换洗衣物,是你哥的尺码,不过你应该也能穿。”
谢时安便立刻又折返回来拿上了衣服,生怕耽误了一点时间,邬欲雪就反悔了。
虽然着急出去,但这个澡谢时安洗得非常认真。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用了海盐味的男士沐浴露。
出浴室前,又再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认是清爽好闻的,才穿好睡衣走出浴室,直奔邬欲雪的卧室门口。
站在门口前,谢时安深吸了口气,这才敲了敲门,语气紧张里带着些许期待:“哥,我洗好了,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里面没人回应。
谢时安有些懵,又问了一句,见还是没人回应,便道:“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说着,他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拧。
拧不动。
谢时安顿了顿,又往下拧了两下门把手。
还是拧不动。
这时,已经窝进了被子里的邬欲雪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谢时安听见了他的笑声,连忙委屈地问:“哥,我洗完澡了,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啊?”
邬欲雪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故意道:“让你进来干嘛?”
谢时安道:“你不是说我可以留下来住一晚吗?”
邬欲雪轻飘飘地笑着说:“对啊,隔壁就是次卧,阿姨每周都来打扫,很干净,你可以睡在那里。”
谢时安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哥,你、你不是还说一个人睡有点冷吗?”
邬欲雪道:“是有点冷啊,不过裹紧被子就好了。”
谢时安:“…………”
所以,邬欲雪刚刚是故意说那些话,让他误会的?
实际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一起睡?
谢时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下被高高地捧到了天上,一下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