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树,枝叶繁茂。
刚好村头那户人家有人出来,年龄不大的男孩,见到他二人吓了一大跳,不等赵逾和林溪灿开口,就见他跟身后有狗撵一般窜进了院子,头也不回。
林溪灿眨了一眼:“你看见他的头发了吗?”
赵逾视力很好,听到他这话没有像之前那般不搭理,淡道:“看到了。”
刚刚那男孩盘着发髻,身穿粗麻衣裳,穿着打扮怎么也不像是个现代人。
林溪灿似是安慰自己:“没准是落后偏远的村子,没有理发店和服装店。”
赵逾沉默了一瞬,竟又理了他:“有可能。”
交流完,那男孩带着他爹出来了,许是因为天热,对方上身光着膀子,应该是个庄稼汉,皮肤晒得黑黄,手里拿了一把镰刀,眉眼间带着警惕:“你们是谁?打哪来的?”
好在虽然有口音,但能听得懂。
赵逾还没说话,林溪灿忙摆手生怕他拿着那凶器对着他们乱砍,法治社会小少爷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呀,“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我们只是路过。”
周大显然不信,毕竟他俩穿着打扮都和他们不一样,尤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跟小姑娘一样漂亮的男人,头发竟是金灿灿的颜色,黄头发让他觉得对方是妖怪变的,这也是为什么男孩看到林溪灿跟见了鬼似撒腿往家里跑。
那小孩显然是去喊村子里其他人了,很快十多个高大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拿着镰刀或棍子过来了,一个个都防备地看着他们。
林溪灿见这么大的阵仗,也不敢和他们交涉了,倏地一下躲到赵逾身后藏了个严实。
赵逾:“……”
【作者有话说】
灿宝:有事老公先上,我断后
“怎么办呀?”
两相僵持,林溪灿害怕地搂住赵逾的腰,生怕动起手来,他的战斗力可是为0,一点忙帮不上,在心里评估赵逾的身手时,就听到他开口:“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路过。”
还不是他刚刚说的话!
“打哪来的?”
赵逾应答如流:“我兄弟二人从北方过来,一个偏远之地,天黑难行,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村民上下打量着他,没有林溪灿那头惹眼的发色,赵逾黑发黑衬衫,尽管衣着与他们很大不同,可这些村民去过最远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安荣县,消息属实闭塞,对于北方确实不大了解。
他们如此大阵仗,不过是因为林溪灿那头金黄色的头发罢了,此刻见赵逾相貌气度,也不像是坏人。
一刻钟后,“兄弟”二人被族长领回家中,赵逾和林溪灿坐在堂屋里的板凳上,周通给他二人倒水,一边盯着林溪灿,目光频频落在他那颗脑袋上。
桌上碟子里点的小油灯,再落后也不至于连个电都没有,更何况进门前赵逾就不动声色打量过这边,心里一个猜想愈发确定,正如林溪灿所说,他们可能真的穿越了,尽管无法用科学的角度来看待,但现在这状况,也没有别的可以解释了,是以在周通出声询问:“不知令弟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赵逾在一瞬间已经想好了应答:“从娘胎里带的病症,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我弟弟这个病,才一路从家到这边,如今盘缠用尽,弟弟的病也没治好。”
林溪灿太渴了,接过周通递过来的水,仰头一喝,就听到赵逾这话,一口水全喷他脸上去了,呛咳起来,赵逾面无表情地抬手擦了一把脸,又当着周通的面,给林溪灿顺了顺后背,一副哥哥关心弟弟的姿态,“慢点喝。”
林溪灿的手腕被赵逾抓紧,好似在警告他不要乱说,他又不傻,自然要配合着演了一出兄弟情深,“哥哥别难过,这都是命!”
周通并不知道林溪灿泪眼汪汪是因为赵逾抓的他太痛了,林溪灿皮嫩,赵逾手劲又大,见他兄弟如此,心里那点怀疑便散尽,本就是民风淳朴的老百姓,安慰道:“二位也别太难受,你们还年轻,总有办法治好的,今晚就在这歇下。”
林溪灿饿得头晕,嗯嗯点头:“大叔说的对,我们不会放弃的,不过我们赶路到现在还没吃上晚饭,有没有吃的呀?”
周通:“有的有的。”
赵逾颔首:“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