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眯着眼,轻舔嘴唇。她依在比自己整整壮实一圈的女人怀里,撒着娇,蹭来蹭去。
她身上白袍凌乱,那支金玫瑰,若隐若现,宛如要从腰间张牙舞爪地开出来。
一动,又被白布遮去。
小腹被抵住,便伸手,托着女人灼热的性器,抚弄着。手指摩挲过筋络,隔布料刮蹭,摁在铃口。
桑黎低喘一声,咬着牙,含混道:“圣女大人……”
靖川手里揉捏着,嘴上心不在焉问:“妈妈,难受么?”
“您寻常信期,都是我陪着度过。这次,却让那中原人抢了先……”桑黎垂下眼眸,贴过去。她鼻尖发热,蹭着靖川,脸颊轮廓硬朗,便总也有点硌人似的,又烫。
气息柔柔洒落,相似的玫瑰花香缠绕一起。刚吻过便知餍足,不像谁索求无度。用湿漉漉的嘴唇轻蹭少女脸颊,如只是亲昵地感受着彼此温度。
“唔……”
靖川的手一紧,故意重重擦过。布料本是柔软,却忽变格外粗糙。一手握不住,烫着手心,淌许多清液,方便了来回爱抚。
难以忍耐。温存片刻,桑黎便又将她压倒,身下炙热的性器,紧贴少女光洁的小腹。
好烫……
靖川被倾泻而下的滚烫气息刺激得小腹一紧,面颊烧红。她低下头去,便看见性器顶端压在自己小腹间,涨得深红,格外淫靡。
却懒懒道:“记住规矩。”
桑黎低声应了句好,道:“圣女大人怎忽然说起这个?我自不会忘记。”说着便将顶端抵在少女腿心,慢慢蹭着。
靖川仰头,勉强忍住喘息,轻声呜咽:“啊……只是、怕妈妈嫉妒,做坏事。好烫…慢一点……”
约定成俗,无论谁,都不能标记。
可大多数人,情难自禁时,总会咬她颈后。只能,不让进到最深。
心里下意识想起,其实早被破了戒。桑黎不知,她最隐秘的地处,早被一人占据过不知多少次了。好在卿芷足够清醒,没循着乾元本能,做到最后一步。
否则,她便要被标记了。
坏在她食髓知味,平日受不了的深度倏地变得不足够,只想再一次被抚慰那处。快感阈值拔高,如阶梯从此多了一阶,无可代替的一阶。
越是饱涨,越是禁不住去渴求。
靖川双腿分开,接纳着她,仰头轻哼。
“嗯……妈妈……”呢喃着,听见身下水声随撞在大腿内侧的热量一沉,骤然升上快感。浑身发热,信香浓郁,那一丝心不在焉,一丝寂寞,好似溜走了。
却又在交合间,如爱语般被问出:
“你爱我吗?”
桑黎抱紧她,吻细密而热情至极地落在少女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印上唇,含糊道:“自然是爱极圣女大人……”
从她跪下身在靖川膝前宣誓那刻便如此。
亦是那一刻,她成了她的长辈、族人、臣子,惟独无法是……
她自己选的。
于心有愧。抬眼望见那双红眸,总是心里涌起疼。曾经长长久久,如今也只剩一霎了,永远消弭不掉。
“我永远爱您。”桑黎低声道,“乌夜、我,所有人,都属于您,都爱着您。”
靖川眯了眯眼,好似很开心地笑了,并紧腿,温柔地揽住女人的脖颈。
她轻声道:“那妈妈帮帮我吧。”
被顶得难受,下意识动了动腰,呜咽一声。又有些恼:“别、别蹭那里……让我说完。妈妈没忘记吧?”
桑黎道:“是叫那位仙君,细细看一看?她应快来了罢。”
“嗯,我请了她到这来,送她一份礼。”
靖川抿起唇,半晌,才又道:“对我更粗暴些,妈妈。”
她要让卿芷看一看。
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接受真正的她。
否则,便不要再说什么陪伴。
睫毛上滚动着泪,晶莹剔透。一霎,滚落,如珍珠雨。打在情欲燎燃的脸上,也忽冷忽热了,不知是痛苦、害怕,还是愉快。对风雨欲来,心上沉沉浮浮,想终于要摊牌要毁去一切,却又有细弱的声,后悔徘徊着。
是不是不叫她知晓,依卿芷忽而便转了柔和又坚定的态度,她们其实也能够相守?
但她不要。
不要她的怜悯,不要她的温情,不要她远人千里外的好。不要这样一意孤行错开的感情。
她要将她彻彻底底占据,要握住她、从她眼里望见痴迷的神色。
要卿芷牵住她的手。
一同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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