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带出血迹又送进她的身体,阴唇很快被磨得红肿,敏感点被强势刺激,还没等褚颜稍微适应,一股热流浇下,直接高潮了。
高承根本没做停顿,趁着她体内的滑腻更加凶猛地撞击,每进一次都特意在她花蕊的小核那狠狠地磨一会,磨得小核红肿欲滴。
痛苦又娇媚的叫声响彻小小的房间,传到隔壁,惊得隔壁房间的两人浑身一哆嗦。
疼痛伴着灭顶的刺激,褚颜根本受不住,很快又是一股热流浇出。
可高承就是故意折磨她,毫无规律的冲刺又快又重,专门刺激她的敏感点。
“啊——唔——”
褚颜忍不住尖叫,又死咬着毛巾,眼泪肆虐,下体也不断泄出热流,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然射进了她的身体,突然的停止,褚颜双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精致的鹅蛋脸精致娇媚,正艰难地喘着气,白嫩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淫靡而圣洁。
高承脸上仍旧冷淡,眼中却染了情欲,解开绑住褚颜的绳索,将她身子翻过去,双手绑在背后,接着手臂捞起她的纤腰,从后面挺入。
这个体位更好深入,加上做了这么久,褚颜的体内足够润滑,高承进得顺畅很多,但依旧很紧致,极致舒爽的触感,他更加用力,频频撞入她的宫口。
没有意外的,褚颜很快再次高潮,浑身瘫软下去,很快又被男人捞起,来来回回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她头昏脑涨要昏死过去,一股热流再次强力射了进来,极致敏感的身子再次高潮。
终于,体内的东西离开了,褚颜瘫在了床上,双目失焦,面前的粉色窗帘像是遥远的天幕。
背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过了一会,房门被关闭,脚步声再次出现,越来越近。
接着,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果把你扔进那个玻璃箱,应该更卖座。”
褚颜瞬间清醒了大半,撑起身子的双臂不停地颤抖,她扒下口中的毛巾,开口时声音沙哑:“不是、不是我——”
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眼泪再次流下来,褚颜目露乞求地望着他,“真的不是我,我发誓,酒是那个新来的服务生给我的,说是经理让给的,我真的不知道——”
听到这儿,高承走去桌边,又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捏起褚颜的下颌,另一只手晃了晃手里注射剂一样的玻璃瓶,“嘴这么硬,是不是很想尝尝?”
褚颜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瓶,就是范建鸿给她那瓶,她放在抽屉里了。
褚颜想闭嘴,但被对方卡着根本不可能,她再次急哭了,“不是、你看到了,药放在抽屉里,我根本没带,不是我下的——”
“怎么就这么蠢?”
高承脸上露出点可惜,单手弹开玻璃瓶塞,缓缓对上她的嘴,“所以你为什么会有这瓶药?”
褚颜反应过来,可药已经到了正上方,她奋力扭着身子挣扎,“是范建鸿给我的,我没有……我没打算用它!”
“是么?”
对方显然不信,悬在上方的玻璃瓶只需倾倒一点,就能滴进她的嘴里。
褚颜背后的手还没解开绳索,惊恐大喊:“你这是杀人!会判死刑的!”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被她这话吓住了,手里的动作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
高承放开她,“那就换个玩法。”起身就要往外走。
见对方要走,褚颜却更慌了,“不——”
终于解开手上的绳子,褚颜赶紧下床追过去,只是她低估了刚才的体力消耗,刚走两步,脚下一软,直接跌到了地上。
‘咚!’地一声,高承回身,见褚颜已经揪住了他的裤脚,光裸的身子纤细娇嫩,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掐痕,就那样趴跪在他脚边。
“不是我下的药,而且范建鸿说这是麻醉,他说只是把你绑过去讲清楚当年的事,但我没信他,我没打算这么做。”
“当初什么事?”
“他说……他说,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哦?”高承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问:“为什么不信?”
“我、记得以前父亲与范建鸿的关系并不太好,而且这次是范建鸿主动找的我,药也是他强给我的,我觉得他没安好心,但我当时不能不要,可我真的没打算下药。”
关于范建鸿的事是褚颜刚推测出来的,但药并不是对方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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