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林茵茵努力不去林砚声的房间和书房,每次路过都是快速走过,她怕多看一眼就要进去贪恋哥哥的味道。
林砚声也是照常上班下班,只有晚上偶尔待在房间,也没有来阁楼找过她。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过着各自的生活。
再半个月过去也没有再提到颜藜,好像这个女朋友只是突然出现一下,又消失在他们兄妹的视野。
只是林母还惦记着。
那天林茵茵正在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就听见贺予安敲林砚声的门,说是聊聊未婚妻的事情。
林茵茵本没有偷听的打算,但一听是哥哥结婚的事情又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林砚声似乎也没料到母亲会来房间,声音有些慌乱说等他穿下衣服。
林母以为儿子刚洗完澡,也就耐心等着。
林砚声从房间出来直接关上了房门,说:“去书房聊。”
书房就在旁边,门还没有关上,就听见林母问什么时候双方见家长。
林砚声回答:“年底吧。最近忙。”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林母安排的,但是林砚声一直说没空,林母除了催促也不能完全安排儿子的时间。
她又实在想把事情定下来,好陪着儿媳准备婚礼。
书房隔音效果很好,后面再说的话林茵茵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多半是在讨论结婚的事情。
林茵茵像泄了气的气球,变得扁扁的靠在墙上。
突然放在阁楼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
但是二楼也传出了同样的声音。
林茵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房间的手机在响。直到第二次闹铃又响起,她确信楼上楼下都有声音。
可能哥哥的手机放在房间里正好和她一样的闹铃吧。
她准备走进他的房间帮他关掉闹铃。
他的房门关紧了但是依旧能听见声音,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小时候她哭哥哥才会听见吗。
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林茵茵又忍不住鼻子一酸。
可打开房门后林茵茵瞬间精神了。
她看见了让她一瞬间脑袋空白的东西。
但又一霎那脑子里充斥了各种想法。
他在哥哥的房间里看见了自己的房间。
是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没有关上,可见主人出门时的急切,电脑上显示的监控画面就是她的房间,闹铃的声音就是她的手机声音。
哪里来的监控?
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是前段时间离家他装的吗?
为什么?
她坐在桌子面前,仔细看画面,大概知道了摄像头的位置。在自己书桌上面的墙壁里,她读了大学后就几乎没有在书桌上学习过,哪怕高中也是用林砚声的书房较多。
她还真猜不到是什么时候有的,她从来没注意过那个地方。
摄像头可以看到她的床的全貌,她平时就在这里换衣服,睡觉,自慰…全都被哥哥尽收眼底吗?
她无意间低下头又扫到地上的丝袜。
她蹙眉,弯腰捡起。
丝袜上还有一些液体,她凑近闻了闻,有点腥味,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这是谁的丝袜?是他女朋友的吗?
丝袜展开有印花,她很少穿有印花的丝袜,但确实前几天购入了一双,因为很少穿所以又打算尝试一下,但正好试穿的时候右边大腿刮了一条缝。
“质量真差。”那天她说完就扔了。
林茵茵此刻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检查有没有刮痕。
当她确定这条丝袜是自己的时候,脑容量过载了。
很显然,哥哥看着监控里的自己,拿着自己的丝袜自慰,他似乎比她的所作所为还恶劣。
她一点也不生气,心里慢慢升出一股隐秘的开心,想着哥哥坐在这里自慰的画面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过往一切的可能性都赋予了意义,真实的哥哥…不过也是贪恋着她却又总是口是心非。
原来这么多年,喜欢哥哥,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哥哥也并不无辜。同样的基因作祟,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人。
她没有打算立马和哥哥对峙,毕竟哥哥很有可能依旧守着他所谓的道德底线,说只是为了妹妹的安全安装的监控。
他总是很多借口。
她要让哥哥主动来找她。
林砚声和母亲谈完,回到卧室就看到了电脑上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林茵茵背对着镜头,双腿微微分开,身体轻轻晃动,他移不开眼第一次看到了妹妹肉性十足的肥臀,她居然一个人在房间里穿着丁字裤。
那条细窄的丁字裤系带在丰腴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林砚声的目光暗沉,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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