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达拍了拍刘翰林的肩膀:“相对应的,产量才是关键,14亿患者还有每年新增,一亩地治3个人,如果分十年消化糖尿病患者‘存量’,需要近500万亩种植面积比起商业上的各种自我保护,如何能够把产量攀起来才是最要紧的否则就是制药,你也供不上。”
七年时间,存在一个资源错配,理论上他们有七年来攀升种植面积,但这七年又不能卖,种这么多喂猪么?
现在这个两条腿走路的方式更合理一些,边种边销,以正循环去扩大规模,而不是憋着七年,等一鸣惊人。
这都还没算海外市场。
最重要的是,生物医疗研究所内,还有许多宝藏,如果路子通了,都可以这么来。
“我来规划一下,争取快速上正轨。”
他想起了一个人,孟涛。
不知道在金陵那边怎么样了,混的好不好,面子大不大。
不是搞扶贫么现在机会来了。
500万亩的经济作物需求,而且是包种包收这得多少户脱贫?
算不算泼天的功劳?
因理念而聚集,因同志而同行
“啊,翟总,我我那个电瓶车租金明天就给您打,这两天忙忘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孟涛那边乱糟糟的,此起彼伏的猪叫声,感觉在猪圈里。
鼻音还很重。
“啥电瓶车,我给你打电话就只能聊电瓶车是吧?”
孟涛穿着胶皮衣,将不断拱他下三路的猪头推开:“当然不是,您稍等,我这有点吵,换个地方。”
手机插在胶皮衣正面兜兜,孟涛翻出了猪圈,跺了跺脚,留下几个猪屎印子。
按住单边鼻孔,喷的一出气,鼻孔里的纸团就飞出,另一边如法炮制。
他不是娇贵的人,但这户猪圈养的太差了!粪便堆积如山,二师兄们甚至被迫自产自销!
调任省部已经两个月,孟涛进入状态很快,立刻投入到了更大的舞台上。
卢勤俭来散装省主持工作后,对“扶贫”这个方向极为看重,不然也不会从东阳调来孟涛。
虽然干的事情还是那些,但省部比县里能接触到的东西不可同日而语,统计资料、政策扶持、经费支持都很给力。
当然,以省部的名头接触地方,会让他有一种“隔着窗户纸”的感觉,摆明车马的去,经常被基层打马虎眼,所以他还是喜欢骑着自己那辆改装电瓶车,行走在山间村头,亲力亲为。
“翟总,我这安静了,您说。”
回家的路上,翟达说道:“你记得之前研究院生物医疗研究所,有个中药材种植的事情吧,现在我们打算大规模种植,需要的面积很大,单独东阳无法供应,你搞扶贫对这个事儿感兴趣么。”
孟涛嘴角立马咧开了:“哎呀!翟总!太感兴趣了!相当感兴趣!您那边多大种植规模?”
翟达:“总需求500万亩以上。”
就先讨论眉豆吧,实际上“火精枣”也需要扩大种植,不过那个并无紧迫性,先办好一件事。
饶是已经拔高了预期,孟涛还是感觉到一阵震惊。
“卧我缓缓500万亩!”
险些c语言直接启动,孟涛赶紧撤回一个草。
翟达解释道:“先别激动,我们是根据需求量定的,但实际上贫困户在指导下,也很难达到标准产量,种地是个技术活,所以研究院会自种100万亩。”
支持扶贫工作的初心是好的,但不能完全依赖这个路径,这里面有很多不确定性,万一搞得一场“兰因絮果”,研究院还能项目停摆不成?所以必然要有直管种植面积。
中国和美国不同,那边原住民都变成靴子了,耕地都是大块大块的,州边界是横平竖直的,搞的是大农场种植。
而国内尤其是东、南精华区域,传承千年不断,一个村连一个村,土地都是打散的。
不要说100万亩,就是一万亩,也很难找到连成片的,再加上粮食耕地红线不能动,大规模种植在散装省根本搞不了,只能打散了,包种包收到户。
所以这自管的100万亩,只能放到西部、东北地区,挑选水土气候合适的地方,集中管理,降低难度。
刘翰林想要为母校揽下这个活,和东林大学合作,算一点投资拉动经济,又能补充一点科研实践。
毕竟当地种当地收,产地就要开工厂加工。
翟达:“研究院按照100万亩规划,然后和你这边贫困户的种植两头跑,如果你那边顺利,我们这可以放慢脚步或者不再增加,你那边不顺利产量跟不上,我们就自己来了,你明白我意思吧?”
孟涛感觉这是大事儿,直接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写写画画。
400万亩,包种包收
按照经济作物算,一亩地年收益至少6000-10000,中药材更高,翟总还未报出价格,但研究院向来大方,我就按1万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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