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达一滞:“呃那我换个说法,元旦假期前的那几天,有什么重要事项么?”
林舒遥:“你还有假期?”
翟达:
小秘书掩嘴轻笑,不再开玩笑了:“当你想要工作时,我可以有意义的填满你的每一分钟,当你想要休息的时候,我会尽可能让一切照常运转,这不就是我作为秘书的工作么。”
林舒遥拿出小本本看了看:“除了一些日常事务,元旦假期前有四个会议,但并非非去不可,我可以代为参加,而后给您呈报会议纪要另外就是年会,按照惯例您会参加一些低级别的一线生产小组年会,我也可以代你去。”
“对了,之前您说元旦想多休息一天,和卢姐姐去约会”
翟达抬手:“这个你就不用代我了,我可以亲自去。”
“所以您抽时间是想干什么来着?”
翟达随口道:“我准备去趟大别山,不过时间不会和上次一样长,元旦前肯定回来了。”
林舒遥:“我明白了,那我帮您安排车和露营的装备。”
“不用,这次我轻装上路。”
林舒遥点点头,表示自己回去就改一下日程表,不过出门前突然停了一下,回头道:“翟总,冬季露营,一定要注意安全”
翟达一愣,抬头笑了笑:“放心,我有数。”
第二天晚上,翟达处理好所有事宜,研究院这艘大船其实不会因为他消失两三天就如何,也和家里说了自己打算休个假去徒步。
准备工作其实除了智力上的安排外,也就是带了一些特别的装备。
平日里常用的东西从装备栏中替换了出来,带上了一些攻击性的
万事俱备,翟达在地下室中,打了个一个响指。
今年只剩几天了。
是时候做个了结,彻彻底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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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美国的清晨,依旧是一家普通、廉价的旅馆。
威利曾经提议让森欧外住在高级酒店,不过翟达需要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以“小地方玩的花”为由拒绝了。
今日,来找他的不再是森欧外了,当翟达打开门,外面站了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
“森先生对么?我们是你未来的同事,来接你去基地,你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
翟达笑了笑:“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道这人怕是没意识到会这份工作不好干
翟达开着“游说者”赠送的二手保时捷,跟在对方的雪佛兰萨博班后,这趟旅程比他想象的要久,一路朝马里兰州行驶,最后足足开了1200多公里,中间还在纽约州休息了一晚。
至于为什么不坐飞机显然这两人路上一直在对“森欧外”进行试探,判断他的性格、履历、潜在威胁之类的。
直到第二天下午,两辆车、三个人才来到了位于马里兰州中部,名叫“弗雷德里克”的城市,这里没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的话:
距离华盛顿只有七八十公里,一个小时车程。
在这座城市的郊区,一座巨大的实验基地坐落于此,和绝大多数“军事地块”一样,并没有任何高楼,建筑物也很稀疏,好似一个不懂的利用空间的化工厂。
穿过荷枪实弹的岗哨后,带路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翟达,保时捷已经停在外面了:
“不要紧张,内部其实宽松许多,只是外面看着吓人罢了。”
翟达笑了笑:“他们是保护我的,我为什么紧张?”
那人乐了,心道你可真是个人才:“对,在你配合管理的情况下。”
翟达:“没事儿。”
“他们会配合我的。”
罪恶往往一脉相承(不太轻松, 可跳看)
进入这处基地后,翟达被带着往里走了许久。
这里面积很大,怕是有二三十公顷,建筑物新旧混搭,老的那些看上去有六七十年的年纪。
与外界缺乏标识不同,内部倒是有着明确的挂牌。
“fort detrick biological boratory”
翟达在挂牌前驻足片刻,而后被引入了内部某个办公室,在这里,他见到了曾经雷蒙德的上级,现在也是“森欧外”的上级。
霍姆斯·德文。
一位白人老头,年纪大概六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精致。
翟达进入的时候,对方正在戴着老花镜查看文件,过了十多秒后才“后知后觉”的抬头说道:“坐。”
结果发现翟达早已经坐下了,还翘着二郎腿:“没事儿,你可以先忙完。”
霍姆斯有些错愕,这有些不符合他对日本人的固有印象。
转而想起这些“e”成员的成分,也就不奇怪了:“森欧外先生,我大概两个月前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你和一百年前那位医生兼作家是什么关系?”
翟达平静道:“森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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